CHILDHOOD PALS – 孙锐 Sun Rui

Sun Rui
CHILDHOOD PALS

Back home,
three rounds of drinks,
together we go
to the town bathhouse.
After that we will have
a bowl of mutton soup
like when we were small.
We jump into the bath,
at first we quietly
size up the other,
some places are bigger
some places are smaller
some places are unfamiliar.
Back when we were kids,
we would laugh at each other,
make jokes. Now we pretend
we haven’t seen, so we start talking
all those serious things.
But after the bath we just split,
don’t go for a bowl of mutton soup.
Because we have said
what we have to say.

Translated by MW, February 2021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伊沙推荐语

本诗初读时给人感觉是一一如今每个口语诗人都会说的一句话:活岀来的诗!刚才看到作者的小档案(只在这个时段看),才知是发表过几十万字小说的作家,那就不奇怪了,甚至我可以断定其小说含金量不低,一定充满人性的体验。

新世纪诗典10,NPC2月25日,3615首,1159人。孙锐(江苏)日

况禹点评《新诗典》孙锐《儿时伙伴》:一首记述人成长的诗。初读我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一首普通中国人版的“某某往事”,里面浓缩了丰富的岁月与人生,犹如塞尔焦·莱昂内拍的那部《美国往事》。

查文瑾评:前两天刚从磨铁读诗会选评了孙锐的《算命》,今天就见其上典,必须祝贺。说起儿时的伙伴,掏心掏肺的时候,谁曾想过长大后竟天各一方,竟人心隔肚皮,谁曾想过那么多童年的星光呓语竟有说完的时候,这之间到底隔着什么?是时光,是经历,还是三观,或许都是,或许都不是。比起彼此身体变化带来的陌生感,心灵感应的缺失才是真正的失去,以至于不苟言笑的我们除了说“正经事”,再无童趣可言,哪怕一句没心没肺的取笑也不会再有。这么说来,似乎收获失去才是所谓长大。本诗以不露痕迹的戏谑和幽默,讲述了成长过程中一个沉重的话题,让人怅然若失。

黎雪梅读《新世纪诗典》之孙锐《儿时伙伴》:虽然古人曾云:变则通,变则久……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多的人和事已经渐渐变得面目全非。即使是儿时的伙伴,也因成人后各自的阅历、生存的环境和状态不同而产生疏离。本诗围绕回家与儿时伙伴的相聚,处处抓住一个“变”字来写,由浅入深、由表及里层层推进,将这一变化写得不动声色又具体而微,极具生活化的场景,相信会唤起很多人的共鸣,因为这当中涉及到的不只是一部分人的记忆,更是一代人珍贵的生命体验。

莲心儿读孙锐典诗《儿时伙伴》

反复读了几遍。
读一遍多一倍苍凉感,读一遍多一倍失落感

因——深有共鸣。

过去时光不再来
,世事沧桑使人与人之间渐行渐远。就在这如静水深流般的文字里尽显。
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充溢胸间。
就像那天读伊沙老师的过年诗中写到吴雨伦没吃饺子却喝了胡辣汤。我在十几年后再喝到时,却再也不是当年味道了。可真是五味杂陈啊!

所以,当极少评诗的我看到此诗,也禁不住浅评一二。

非常喜欢这样的诗,这样的诗,也只有在新诗典得见。

简兮读孙锐《儿时伙伴》:兄弟情义在相互取笑里,生活乐趣在“不正经”里。
变大变小变陌生,都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了取笑对方的轻松和谐。就像成年后的闰土对迅哥喊一声“老爷”,让人心变淡漠的是社会评价附加给每个人的身份、地位、经济等的差异。
生活的趣味多在没有意义的事情里,“不正经”才能让人充分放松,让人放下担忧。嘴上有多“不正经”心里就有多深情。

张小云:

读孙锐《儿时伙伴》

儿时伙伴的友谊纯度
哪经得起“不动声色”地彼此“打量”
同样的攀比同样的寻他人过
哪经得起所戴不同眼镜的审视
儿时的眼镜无色透明
现在明显染了杂色且凹凸多角
理智替换了真诚
陌生引发真正的疏离
过程的完整用语的精准
同样“不动声色”地
让孙锐的叙述浸满了人物的心理
未喝羊肉汤便“散了”
最后的“已经说完”
是儿时友谊被这一场小聚
消费殆尽的写照

2021.2.24

马金山|读孙锐的诗《儿时伙伴》的十一条:
1、人世间万物,皆为诗歌的源泉,当下是,以前是,未来也是,皆由心生;
2、写,是通往事物本真的唯一途径。狠下心来写,将爱融入其中,另辟蹊径,继而要有坚韧不拔的意志,剩下的交给时间;
3、孙锐,男,生于1976年,原籍江苏阜宁县。写诗。曾公开发表文学作品数十万字(主要是小说,代表作《桂花街上的小人物》)。现居江苏常州市;
4、上网搜罗一遍有关孙锐的信息,一无所获,除了诗人小档案里的内容,再无其他,但通过这些,可以判断出作者对口语诗的态度,以及已然写诗多年;
5、回到本诗,对事物细致入微的场景描绘,和内心世界的精准呈现,在一首诗里的分量不容小觑,像呼与吸,潜藏于诗意之中,简直妙不可言;
6、诗一开头,由日常化的语言和生活场景,以事物为基调,直接进入到“活着”的现场,在个体的体验中,刻录出成长的状态与变化;
7、诗里行间,作者通过形态特征、身体变化和心理状态,描述出一种清晰、鲜明,以及深度的意趣,尤其是行为举止的微妙感觉,自暴自身,沉实而饱满;
8、而诗的结尾,一句“我们的话/已经说完了”,瞬间有种莫名的失落感,言轻而意重,意犹而味未尽。不由得让我想起,当兵期间的战友,亲如手足,而在多年以后再聚首时,却有了一种莫名的“隔”,正如此诗一样,微妙而意深;
9、此诗标题《儿时伙伴》,很容易让人想到韩敬源的《儿时玩伴》,既有童年的回忆,还有时下的生活,以及对生命的有力阐述,厚实而幽远;
10、本诗给予诗人的启示:“直扑生活与事物本身的存在,是时光的隧道,既穿梭时代,还穿透人心”;
11、成长印记,岁月之痕,生命之树。
《新诗典》小档案:孙锐,男,生于1976年,原籍江苏阜宁县,现居江苏常州市。曾公开发表文学作品数十万字(主要是小说,代表作《桂花街上的小人物》)。写了几百首诗,但发表寥寥。尽管如此,我还会继续写下去。毕竟写诗是一件很帅很帅的事情。我以为,诗发展到今天,已成为一种全新的文体,特别是发展到现代口语的阶段,更是可以包罗万象,成为一种表达当下最灵活、最丰富、最有力的文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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