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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MENLOS – 沉可爱 Shen Ke’ai

四月 15, 2021

Chen Ke’ai
NAMENLOS

Abendwind weht, Wind von Hulunmu.

Löwenzahn leuchtet und schwebt,
schwebt herunter auf freiem Feld.
Eine Narbe ist noch nicht verheilt.
Ich seh den Schneeflockstrauch blühen,
Marillenblüten fliegen und fallen.

Im März seh ich die Qinling-Berge nicht,
und auch nicht dich.
Der April ist noch nicht da.
Was gesagt worden ist, wird schon vergessen.
Wind legt sich, ich verstehe,
ich werd auch vergangen sein im Vergangenen.

Übersetzt von MW im April 2021

Shen Ke’ai, geb. 1995, lebt in Chang’an (Xi’an). Ich bin eine Amateurin und kann noch nicht schreiben. Aber ich möchte Dir sagen, Poesie ist kein grundloses Stöhnen. Poesie kommt aus der Tiefe, der Wahrheit des Lebens. Aus tiefer Erfahrung Deines Lebens und Deiner Gesellschaft. 《新诗典》小档案:沈可爱:长安姑娘生于終南长于秦岭 1995年生 現居長安城。簡單的詩歌愛好者,到現在仍是不會写詩的人。我想告诉的是,诗歌不是无病呻吟矫情。是来源于生活的深度和真,是来自生命中深刻的生活体验和社会体验。

新世纪诗典11,NPC4月16日,3665首,1166人。沈可爱(陕西)日

伊沙推荐:本诗立意、手法都很传统,我之所以选,全在于语言干净,毫无杂质,读来舒服,也向泛诗坛表明:本典海纳百川,不以风格废诗,惟以诗质取诗。

况禹点评《新诗典》沈可爱《无名》:离情诗,虽意在告别,但也还属于情诗的范畴。这类诗,无论写法现代还是传统,有一点是共通的——言简、老实,才出动人之作。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黎雪梅读《新世纪诗典》之沈可爱《无名》:一首清丽纤巧的抒情诗,打眼一看叙述上比较传统,然而瑕不掩瑜,整体来说仍不失为一首不错的小诗。作者将一系列具有中国元素的意象“晚风”、“蒲公英”、“田野”、“腊梅”、“杏花“入诗,将淡淡的离愁别绪和人生如梦、尘缘如风的失落与叹惋融为一体,首尾以“风”呼应,结构上浑然一体;动词“吹过”、“散落”、“绽放”、“飘落”的使用,营造出富有动感的画面,并通过画面的构图和色彩对比来暗示情感,尤以结尾句“我也会成为过往中的过往“,写出了女子细腻微妙的内心世界和顿悟,欲说还休,显得愈发意味深长。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黄开兵:诗如其名,清新可爱。可惜我的字,属于野逸粗率一路,抄写时,只能尽量轻松一点……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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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平子读沈可爱《无名》

——《新世纪诗典》3665

无名

沈可爱

呼伦木的晚风吹过
蒲公英亮的艳丽
在田野间散落下来
伤还没有痊愈
我见腊梅绽放,杏花飘落

三月不见秦岭,也不见你。
四月还没有到来。
说过的话都在遗忘。
风散去,
我明白,我也会成为过往中的过往。

黄平子读诗:一开始我以为是《无题》,看了手稿,的确是《无名》。无名有很多意思,我觉得有一个义项契合本诗:“难以描述的。”沈可爱的本意是哪个呢?诗卡第一句单独成一个小节。看手稿不是,看内容也不像,我就根据手稿把它和后面四句放到一起去了。这样一来,诗就成了相对齐整的两节。手抄里,第二小节第四句是单独成行的。从内容上看,“我明白”和下一句“我也会成为过往中的过往”也联系得更紧密。我也根据手稿,擅自将“我明白”移到了下一行。从手稿的抄写可以看出,沈可爱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姑娘,抄诗的诗候,连最起码的首字对齐也没有注意。表现得最明显的,是“风散去”这一句。沈可爱抄诗的时候,是不是受了“还没有痊愈”的伤的影响?下行的字行暗示着不自信,波动的字行暗示着情绪的不稳定。写诗的时候,是情绪的释放,抄诗的时候,又是情绪的释放。一开始沈可爱想把诗抄得居中点,但是抄着抄着,字就不知不觉地跑到左边来了,而且越写越大。这是一个很情绪化的女孩子,激动的时候,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不过明白了就好了:“我也会成为过往中的过往。”这就像“亮的艳丽”的蒲公英(黄平子注:应该是“亮得艳丽”),像绽放的腊梅,像飘落的杏花,像秦岭的三月,像说过的话,像你……“呼伦木在哪里?”维马丁老师在荐诗后留言。我也想知道,可是百度里没有这个地方。2021年4月19日11点5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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