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鲁迅’

LU XUNS GEBURTSTAG – 李贡 Li Gong

11月 30, 2021

Li Gong
LU XUNS GEBURTSTAG

Ich wärm eine Schale Reiswein,
heute ist Dein Geburtstag.
Du sagst, wir sollen Dich vergessen.
Viele habens geschafft.

Übersetzt von MW im Nov. 2021

伊沙推荐:写得好,以鲁迅的小说笔法起兴,微言大义。后口语诗,也可以不日常、不琐碎、不一地鸡毛,也可以有风骨,也可以尖锋时刻,也可以高峰体检。

新世纪诗典11,NPC11月29日,3892首,1223人。黎贡(广西)日

Li Gong, Künstlername von Huang Juntang. Gehört zur Volksgruppe der Zhuang, 1984 geb. in Shangsi, Fangchenggang, Provinz Guangxi. Schreibt Gedichte und erzählende Prosa.《新诗典》小档案:黎贡,本名黄俊棠。壮族,男性。1984年生,广西防城港市上思县人。好读闲书,喜看电影,写诗和小说。

况禹点评《新诗典》黎贡《鲁迅诞辰》:绝对应该有一首汉语现代诗为鲁迅贺寿,不是用我们阅读经验里熟识的硬,而是用我们习惯麻木了的绝望。正如本诗。

黎雪梅读《新世纪诗典》之黎贡《鲁迅诞辰》:一首异常精短的小诗,却有着异常丰富的信息量,读完忍不住唏嘘不已。诗歌的开头“温一碗酒”,读过鲁迅先生代表作《孔乙己》的人,一定会对文中孔乙己这句经典的台词记忆犹新,因为这个旧中国下层知识分子的形象塑造得太经典、太深入人心了,以至于给人留下终身难忘的印象。作为那个时代最著名的作家,鲁迅这个名字太过耀眼,他不仅堪称现代中国的民族魂,他的精神也深刻影响着他的读者、研究者,以及一代又一代的中国现代作家、现代知识分子。鲁迅同时又是20世纪世界文化巨人之一。他的一生追求民主不畏强暴,执笔向封建旧文化宣战、不断与压迫民众的旧思想旧文化作斗争,显示出一个正直文人的英雄气概。他生前曾在散文《死》中写道“忘记我,管自己的生活。——倘不,那真是糊涂虫。”他的本意是希望后人能够摆脱他带来的标签,可以自由地生活。但这样的鲁迅不应该被抹杀,更不应该被遗忘,诗人在鲁迅先生诞辰之日完成此诗,是很有深意的。诗歌的最后,虽然写得隐忍与克制,但诗人的痛惜与无奈却直击人心:“你叫我们忘掉你/很多人做到了”,倘若真的如此,就是这个世界,以及活在这个世界里的人们最大的悲哀,这恐怕才是最大的悲剧。晏非跟读《新世纪诗典》| 2021.11.28诗人黎贡《鲁迅诞辰》鲁迅的诞辰是9月25日。他在病逝前的《死》一文中,曾向亲人交代了七条遗嘱,第四条写的就是要人们忘记他:“忘记我,管自己生活——倘不,那就真是糊涂虫。”现在,正如诗人写到的“你叫我们忘掉你/很多人做到了”。我们的确做到了,那我们就真的不是糊涂虫了吗?我们就真的有了自己的生活吗?我想,我们不应该忘记鲁迅,读鲁迅甚至写鲁迅还是应该成为我们今天的一个自觉自发行为。我曾有诗:“几千年中国/应将鲁迅置顶/现当代中国/应将伊沙置顶/你可以说我/痴人说梦”。又有诗:”每个中国家庭/都该放一套鲁迅全集/哪怕充充门面/束之高阁也行/哪怕自己不看/留给子孙也行”。最后,我想以鲁迅的一段来结束:”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们便是唯一的光。”诗人温酒敬鲁迅,那酒里也有光,我看到了。马金山|读黎贡的诗《鲁迅诞辰》的十一条:1、写下,即唤醒;2、以简约的语言,表现出无限的滋味,是一首诗最具价值的体现;3、黎贡,本名黄俊棠。壮族,男性。1984年生,广西防城港市上思县人。好读闲书,喜看电影,写诗和小说;4、本诗短短四行,貌似波澜不惊,实则蕴含着丰富的内容,一方面带着现代生活化的感觉与细节,另一方面由鲁迅这个人物,记取历史,让人深思;5、诗中由酒,联系到诞辰,对一个作家的作品进行了有效的回顾,在互不关联的事物之间,构建出带有明显差异和历史色彩的印记;6、第三行,则通过对话的方式,既是对鲁迅先生的交流,更是一种值得思考的问题,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意味深长;7、而诗的最后一行,凸显锋利的棱角,还原了现实的残酷,并正视现实的本象,言简而意切;8、标题不仅将一个人物的名字直接命名进去,而且附带上其诞辰的定义,直白又不失明确;9、最悲的悲剧作品,在于不着一字悲与哀,在字里行间,却什么情绪都已经有了;10、本诗给予诗人的启示:“有的诗,需要品,需要静下心来,思考”;11、后口语诗、时代之诗、现实之诗。黄平子读黎贡《鲁迅诞辰》——《新世纪诗典》3892鲁迅诞辰黎贡温一碗酒今天是你的诞辰你叫我们忘掉你很多人做到了黄平子读诗:黎贡,本名黄俊棠。壮族,男性。1984年生,广西防城港市上思县人。好读闲书,喜看电影,写诗和小说。“鲁迅诞辰”是1881年9月25日。“温一碗酒”,本句典出鲁迅《孔乙己》。孔乙己刚出场的时候,是:“‘温两碗酒,要一碟茴香豆。’便排出九文大钱。”“温一碗酒”,是孔乙己打折了腿时的情形。彼时的孔乙己,已经非常落寞了。“你叫我们忘掉你”,这句话不知道典出哪里。“很多人做到了”,这句话好像不大对。鲁迅先生的作品从小学到中学到大学一直在学着,不管学生愿不愿意。2021年11月29日20点40分

 

 

伊沙主持 | 新世纪诗典11一周联展(2021.11.21——11.27)

伊沙主持 | 新世纪诗典11一周联展(2021.11.21——11.27)

 

 

FRÜH ENTSCHLOSSEN – 李勋阳 Li Xunyang

11月 2, 2021

Li Xunyang
FRÜH ENTSCHLOSSEN

In der 3. oder 4. Klasse
hatte ich einen Freund,
der hat wegen Lu Xun,
der das Zeichen für “früh”
in seine Schulbank geritzt hat,
sich mit einer Tuschefeder
das Zeichen in seinen Arm gestochen.
Aber sieben oder acht Jahre später
hat er die Oberstufe aufgegeben
und wollte Soldat werden.
Wegen dieses Tattoos
auf seinem Arm
hat er die Untersuchung nicht bestanden,
ist heimgeschickt worden.

Übersetzt von MW am 2. Nov. 2021

新世纪诗典作品联展#李勛陽#(28.0)

 

新世纪诗典11,NPC11月3日,3866首,1217人。第28个李勋阳(云南)日​伊沙推荐:忆往昔,本典有男女二诗怪,现如今,隐居一段时间的女诗怪李荼回来了,依然怪;一直在线的男诗怪李勋阳不怪了,由此可见,诗上怪,不是想怪就能怪的,也不是随时都能怪的,做出来的怪一一怪的有理就没意思了,就像有人当过顶多一年天才,就以为自己永远是天才,于是一直扮天才,像个演员。​况禹点评《新诗典》李勋阳《早立志》:挺好,从“怪”一变,而为“黑色幽默”。鲁迅元素让诗中人在生活面前“碰壁”,好像之前还没人写过。但没人写,不等于它不存在。黎雪梅读《新世纪诗典》之李勋阳《早立志》:哈哈,太真实了!虽然人们常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然而有时候也并非如此。也由本诗想到自己当年上学时有同学模仿鲁迅先生,在桌角用小刀深深刻了个“早”字却仍然天天迟到的梗。只不过本诗中“我”的小伙伴敢想敢做,“直接用用墨水笔/在自己胳膊上/扎了个“早”字”,的确勇气可嘉。一时的意气用事让胳膊上多了个令人羡慕的“早”字,也许还化为了某种学习的动力。孰料多年以后却因胳膊上这个“早”字属于纹身的范围过不了体检,断送了自己当兵的梦想,从而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本诗写得极为精炼,从“立志”到“失志”,过程并不复杂但信息量十分丰富,并刻有明显的时代印记,举重若轻的手法令诗歌轻松风趣却不失深刻。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晏非跟读《新世纪诗典》| 2021.11.2人诗人李勋阳《早立志》这首诗可视为是一首解构之作,是对我们习惯里极为肯定的“早立志”的一次诗意颠覆,反转得自然,又撞进现实。从口语诗本身来讲,也永远在追求另一个的样本,另一个与众不同的样本,因为不同而显得无比珍贵。当然,这个样本还显得诙谐风趣而又意味深长,值得读者玩味。黄开兵:我家瓜哥7岁,读暴走漫画版的鲁迅早字典故,他说:这个学不了,老师会骂乱写乱画破坏公物!时代不同了……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马金山|读李勋阳的诗《早立志》的十一条:1、诗歌,是对现实世界的又一次重构与重现;2、写作是愉悦的过程,是惊喜不断的生活,是内心深处的一团火;3、李勋阳,1980年生于陕西丹凤,诗人、小说家、新锐儿童文学家。创作有诗歌专辑《身体快乐》,小说《别摇了,滚吧》、《黑白心跳》,儿童文学《小尾巴奇遇记》、《少林鼠》等。新世纪诗典常青藤诗人,第七届唐青年诗人奖和第十届李白诗歌奖银奖获得者。现居云南丽江;4、李勋阳的诗,日常事物中,有着敏锐的观察力和洞察能力,且饱含生活的质感与现实的残酷,既有奇的一面,更有朴实的部分,完成了鲜明的时代元素;5、本诗由前后的时间轴为线索,通过一个人的少年与青年,贯穿一个人的人生轨迹,并浸入鲁迅的典敌,在平实的语言世界里,一气呵成,把一个人的命运,自然而然地勾勒出来;6、对于当兵的人来说,体检和政审是至关重要的一环,而这个细节,却构成了诗人笔下的最具代表性的文化内涵,给人以共鸣感;7、尤其是诗中的一个“早”字,暗含着人生的一段时期,还自带某种程度上的启示意义,更有命运的捉弄与无奈;8、除了字面内外的意思之外,诗里行间还流露出某种根源性的东西,日常而又非常态,滋味浓郁而绵长;9、诗的标题,用得巧妙,让本诗的内容增色不少,与此同时,这也是李勋阳的拿手绝活,颇具参考意义和价值;10、本诗给予诗人的启示:“人生无常,常有不可言说的话,而诗,正好就是这个载体”;11、人生之诗,命运之诗,时光之诗。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VIZE-DIREKTORIN:雪克 Xue Ke

4月 24, 2021

Xue Ke
VIZE-DIREKTORIN

Er kommt frisch von der Uni,
hängt bei seinem Schreibtisch
ein Holzschnittporträt des Dichters Lu Xun auf.
Die Vizedirektorin
bemüht sich von Herzen,
belehrt ihn: Wir sind alle junge Menschen,
wenn, dann häng Wirtschaftsleute des Jahres,
wie kannst du deinen Opa
den ganzen Tag ausstellen?

Übersetzt von MW im April 2021

新世纪诗典作品联展#雪克#(4.0)

伊沙推荐:好一句"你爷爷"!肯定是人家的"爷爷"!让人哭笑不得的一首诗。口语诗貌似语言简单,但一定要写出味道来,如此五味杂陈,甚好!

况禹点评《新诗典》雪克《女副总》:本诗所写读来有喜感。抱歉——不是喜感,却是现实。而且与鲁迅作品在教材中锐减、萧红作品在课本中被改得百孔千疮……相映成趣。鲁迅的祖国对鲁迅正变得陌生起来,这一幕会越发常见——说来也是,好东西,阿猫阿狗也不配知道。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黎雪梅读《新世纪诗典》之雪克《女副总》:曾以为鲁迅先生在中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女副总的一句“咱们都是年轻人/要摆/也要摆那些年度经济人物/怎能把你爷爷/成天搁这呢”令人啼笑皆非,也写出了某种精神和物质的疏离感,看样子女副总崇拜的莫过于那些年度经纪人物,这也许就是所谓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吧,所以也就不足为奇了。清晰集中的语言,所蕴涵的爆发力和张力却是无穷的,相信每个人都能在诗中反复咂巴出不同的滋味。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黄平子读雪克《女副总》

女副总

雪克

刚入职的大学生
在案头摆了
一帧鲁迅先生的木刻画像
女副总发现后
掏心掏肺地
教育他:咱们都是年轻人
要摆,也要摆那些年度经济人物
怎能把你爷爷
成天搁这呢

黄平子读诗:维马丁先生说:“怎么可能她认不出鲁迅画像?”呵呵,她认不出就对了。其一,人家“是年轻人”嘛。中国的年轻人,虽然天天学着鲁迅的文章,但那是教材,是为考试学的,为老师学的。谁会在意鲁迅长啥样呢?其二,人家的精力全在“那些年度经济人物”身上嘛。鲁迅算老几?没钱不说,还又矮又小的。我不奇怪女副总认不出鲁迅先生的像,我只奇怪她搞错了鲁迅先生的辈分。鲁迅先生于1881年9月25日,病逝于1936年10月19日,享年56岁。流行画像中的鲁迅先生最多只能当刚入职大学生的爸爸,女副总怎么就认成了爷爷呢?不过话又说会来,人家年纪轻轻就混到了副总,还是有两把刷子滴。“刚入职的”帅哥(不是哥,怎么会迷鲁迅,不是哥,怎能让女副总掏心掏肺),快收下女副总的心和肺吧。2021年4月24日21点18分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早 [zǎo]

4月 4, 2018

Wang Youwei
[zǎo]

Mr. Lu, in charge for the emperor,
retired and built a family temple,
which became my primary school.
Our desks were made from the coffins
down in his grave.
That campaign was called
Smash The Four Olds!
I was often late,
like the great Lu Xun,
and also like him carved a 早
the character for “early”,
with my pocket knife into the rosewood.

1/22/18
Translated by MW, 4/4/18

 

Wang Youwei
[zǎo]

Herr Lu, kaiserlicher Beamter im Ruhestand
baute einen Familientempel.
Das war meine Volksschule.
Unsere Tische in der Klasse
kamen von Särgen in seinem Grab,
im Rahmen der Kampagne
“Zerschlagt die vier Alten!”.
Ich kam oft zu spät zum Unterricht.
Und wie der Dichter Lu Xun
schnitzte ich mit meinem Taschenmesser
in mein Pult aus Mahagoni
das Zeichen für “früh”.

2018-o1-22

Übersetzt von MW am 1. April 2018

寫政治詩歌 Poetry politics, Greater Austria and Greater China

9月 8, 2016

Mittagessen

寫政治詩歌

維馬丁

瑞士蘇黎世新報編輯說可惜他的報紙不再關心文藝,只關心輿論一類的,所以書評很少了,也不再登詩歌。就是近半年的變革。我覺得廖亦武和赫塔·米勒(Herta Müller)等等應該很適合這樣的氣氛。關心輿論應該是關心政治。廖亦武從八九年以后不能不激烈關心, 米勒從小也許也是跟廖亦武一樣終不能脫掉政治。二十一世紀得了諾貝爾德語女作家有兩位,除了米勒第二位是奧地利女作家耶利內克 Elfriede Jelinek,她也一直非常關心政治,而且也寫詩,非常好的詩,雖然寫的非常不同。米勒的詩歌是實驗性的,耶利內克寫話劇和小說用的語言是非常實驗性的。在台灣說葉利尼克,在台灣一直有人研究和翻譯她。大陸和台灣很多方面非常不同,在台灣關心政治很多就是左派,像一九三十四十年代中國詩人艾青,雖然現在台灣關心政治就是先關心台灣,其他都不能先注意它。而在大陸當代的先鋒詩歌從六十年代到現在都有地下的成分。需要獨立,需要脫掉主流社會的政治口號心態。其實我覺得詩歌,就是活性的、跟當代社會有直接關系的詩歌無論在哪裡都有地下的成分。艾青在1979年寫柏林牆就直接否定柏林牆,不管什麼左派歷史問題等等,至少從表面說好像不管。

做藝術都需要獨立的心態,一 直關心政治怎麼寫詩?不過有的人可以。布萊希特 (Brecht),還有傅立特(Erich Fried), 廖亦武2015年秋天來維也納就是參加傅立特文學節。台灣詩人鴻鴻翻譯了傅立特的詩,尤其是叫做《暴利》一首(Die Gewalt),鴻鴻在2014年三月十八在台北參加占领立法院的事件就引用這首詩。傅立特是奧地利人,還有一位著名的二十世紀奧地利詩人楊豆(Ernst Jandl) 也非常關心政治,寫得很成功。楊豆很有幽默的成分,雖然大部分作品不一定讓你笑。我翻譯伊沙就經常想到楊豆。昨天轉給一位瑞典的女博士生的這兩年廖亦武的詩歌,就重新碰到很多我這幾年關心的事情和詩歌。劉霞最好的詩歌就是2013年錄像裡的兩首一類的,像《無題》那顆樹。獨立的,不直接說什麼政治,但也許說得很直接,不能再直接。我在2011年左右那時候想讓奧地利的中國朋友翻譯米勒的詩,雖然他多半不寫新詩,寫古體詩,但是我給他解釋德語他可以翻譯成中文新詩。也許很荒謬的念頭,最后沒成功。我那時候覺得是流亡詩人貝嶺的錯,因為一直不管詩歌,從不願意給意見,只關心書怎麼出版,在台灣的小出版社。硬不關心文本。

有很多人在文學方面很喜歡只關心文本,偶爾才關心社會政治問題。我好像從來從骨子裡感覺到詩歌文藝,尤其是多語言的、跨越世界各地的文藝是革命性的,雖然革命這詞匯一直就非常可疑,魯迅AQ關心革命等等。我自己在中學時候被楊豆的詩歌振醒,這詩歌其實有很具體的奧地利和德國當代歷史內容,但他主要是實驗性的。實驗 性是它的革命性。而且是跨越語言、跨越時代的獨一無二的怪詩。把華茲華斯(William Wordsworth)的一首著名的浪漫感情詩歌說翻譯它的『表面』,其實好像只翻譯聲音,找從聲音很相似的德語詞匯就好像用德語念出英語的原文。就像奧巴馬這個中文詞匯只管聲音,跟奧巴馬三個字其他內容和用處沒關系。但其實楊豆那首詩有具體的當代歷史政治內容。只是我最早聽到就是它的荒謬,是兩三個中學生自己發現的東西,在語文課等等那時候肯定不能碰到。就是一種爵士音樂的東西。這是我寫詩的根本。關心詩歌、翻譯詩歌等等都來自於這種經驗。

菩提本无樹,明镜亦非台。十七歲左右碰到了坛經。然後開始學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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