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鲁迅’

VIZE-DIREKTORIN:雪克 Xue Ke

四月 24, 2021

Xue Ke
VIZE-DIREKTORIN

Er kommt frisch von der Uni,
hängt bei seinem Schreibtisch
ein Holzschnittporträt des Dichters Lu Xun auf.
Die Vizedirektorin
bemüht sich von Herzen,
belehrt ihn: Wir sind alle junge Menschen,
wenn, dann häng Wirtschaftsleute des Jahres,
wie kannst du deinen Opa
den ganzen Tag ausstellen?

Übersetzt von MW im April 2021

新世纪诗典作品联展#雪克#(4.0)

伊沙推荐:好一句"你爷爷"!肯定是人家的"爷爷"!让人哭笑不得的一首诗。口语诗貌似语言简单,但一定要写出味道来,如此五味杂陈,甚好!

况禹点评《新诗典》雪克《女副总》:本诗所写读来有喜感。抱歉——不是喜感,却是现实。而且与鲁迅作品在教材中锐减、萧红作品在课本中被改得百孔千疮……相映成趣。鲁迅的祖国对鲁迅正变得陌生起来,这一幕会越发常见——说来也是,好东西,阿猫阿狗也不配知道。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黎雪梅读《新世纪诗典》之雪克《女副总》:曾以为鲁迅先生在中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女副总的一句“咱们都是年轻人/要摆/也要摆那些年度经济人物/怎能把你爷爷/成天搁这呢”令人啼笑皆非,也写出了某种精神和物质的疏离感,看样子女副总崇拜的莫过于那些年度经纪人物,这也许就是所谓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吧,所以也就不足为奇了。清晰集中的语言,所蕴涵的爆发力和张力却是无穷的,相信每个人都能在诗中反复咂巴出不同的滋味。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黄平子读雪克《女副总》

女副总

雪克

刚入职的大学生
在案头摆了
一帧鲁迅先生的木刻画像
女副总发现后
掏心掏肺地
教育他:咱们都是年轻人
要摆,也要摆那些年度经济人物
怎能把你爷爷
成天搁这呢

黄平子读诗:维马丁先生说:“怎么可能她认不出鲁迅画像?”呵呵,她认不出就对了。其一,人家“是年轻人”嘛。中国的年轻人,虽然天天学着鲁迅的文章,但那是教材,是为考试学的,为老师学的。谁会在意鲁迅长啥样呢?其二,人家的精力全在“那些年度经济人物”身上嘛。鲁迅算老几?没钱不说,还又矮又小的。我不奇怪女副总认不出鲁迅先生的像,我只奇怪她搞错了鲁迅先生的辈分。鲁迅先生于1881年9月25日,病逝于1936年10月19日,享年56岁。流行画像中的鲁迅先生最多只能当刚入职大学生的爸爸,女副总怎么就认成了爷爷呢?不过话又说会来,人家年纪轻轻就混到了副总,还是有两把刷子滴。“刚入职的”帅哥(不是哥,怎么会迷鲁迅,不是哥,怎能让女副总掏心掏肺),快收下女副总的心和肺吧。2021年4月24日21点18分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早 [zǎo]

四月 4, 2018

Wang Youwei
[zǎo]

Mr. Lu, in charge for the emperor,
retired and built a family temple,
which became my primary school.
Our desks were made from the coffins
down in his grave.
That campaign was called
Smash The Four Olds!
I was often late,
like the great Lu Xun,
and also like him carved a 早
the character for “early”,
with my pocket knife into the rosewood.

1/22/18
Translated by MW, 4/4/18

 

Wang Youwei
[zǎo]

Herr Lu, kaiserlicher Beamter im Ruhestand
baute einen Familientempel.
Das war meine Volksschule.
Unsere Tische in der Klasse
kamen von Särgen in seinem Grab,
im Rahmen der Kampagne
“Zerschlagt die vier Alten!”.
Ich kam oft zu spät zum Unterricht.
Und wie der Dichter Lu Xun
schnitzte ich mit meinem Taschenmesser
in mein Pult aus Mahagoni
das Zeichen für “früh”.

2018-o1-22

Übersetzt von MW am 1. April 2018

寫政治詩歌 Poetry politics, Greater Austria and Greater China

九月 8, 2016

Mittagessen

寫政治詩歌

維馬丁

瑞士蘇黎世新報編輯說可惜他的報紙不再關心文藝,只關心輿論一類的,所以書評很少了,也不再登詩歌。就是近半年的變革。我覺得廖亦武和赫塔·米勒(Herta Müller)等等應該很適合這樣的氣氛。關心輿論應該是關心政治。廖亦武從八九年以后不能不激烈關心, 米勒從小也許也是跟廖亦武一樣終不能脫掉政治。二十一世紀得了諾貝爾德語女作家有兩位,除了米勒第二位是奧地利女作家耶利內克 Elfriede Jelinek,她也一直非常關心政治,而且也寫詩,非常好的詩,雖然寫的非常不同。米勒的詩歌是實驗性的,耶利內克寫話劇和小說用的語言是非常實驗性的。在台灣說葉利尼克,在台灣一直有人研究和翻譯她。大陸和台灣很多方面非常不同,在台灣關心政治很多就是左派,像一九三十四十年代中國詩人艾青,雖然現在台灣關心政治就是先關心台灣,其他都不能先注意它。而在大陸當代的先鋒詩歌從六十年代到現在都有地下的成分。需要獨立,需要脫掉主流社會的政治口號心態。其實我覺得詩歌,就是活性的、跟當代社會有直接關系的詩歌無論在哪裡都有地下的成分。艾青在1979年寫柏林牆就直接否定柏林牆,不管什麼左派歷史問題等等,至少從表面說好像不管。

做藝術都需要獨立的心態,一 直關心政治怎麼寫詩?不過有的人可以。布萊希特 (Brecht),還有傅立特(Erich Fried), 廖亦武2015年秋天來維也納就是參加傅立特文學節。台灣詩人鴻鴻翻譯了傅立特的詩,尤其是叫做《暴利》一首(Die Gewalt),鴻鴻在2014年三月十八在台北參加占领立法院的事件就引用這首詩。傅立特是奧地利人,還有一位著名的二十世紀奧地利詩人楊豆(Ernst Jandl) 也非常關心政治,寫得很成功。楊豆很有幽默的成分,雖然大部分作品不一定讓你笑。我翻譯伊沙就經常想到楊豆。昨天轉給一位瑞典的女博士生的這兩年廖亦武的詩歌,就重新碰到很多我這幾年關心的事情和詩歌。劉霞最好的詩歌就是2013年錄像裡的兩首一類的,像《無題》那顆樹。獨立的,不直接說什麼政治,但也許說得很直接,不能再直接。我在2011年左右那時候想讓奧地利的中國朋友翻譯米勒的詩,雖然他多半不寫新詩,寫古體詩,但是我給他解釋德語他可以翻譯成中文新詩。也許很荒謬的念頭,最后沒成功。我那時候覺得是流亡詩人貝嶺的錯,因為一直不管詩歌,從不願意給意見,只關心書怎麼出版,在台灣的小出版社。硬不關心文本。

有很多人在文學方面很喜歡只關心文本,偶爾才關心社會政治問題。我好像從來從骨子裡感覺到詩歌文藝,尤其是多語言的、跨越世界各地的文藝是革命性的,雖然革命這詞匯一直就非常可疑,魯迅AQ關心革命等等。我自己在中學時候被楊豆的詩歌振醒,這詩歌其實有很具體的奧地利和德國當代歷史內容,但他主要是實驗性的。實驗 性是它的革命性。而且是跨越語言、跨越時代的獨一無二的怪詩。把華茲華斯(William Wordsworth)的一首著名的浪漫感情詩歌說翻譯它的『表面』,其實好像只翻譯聲音,找從聲音很相似的德語詞匯就好像用德語念出英語的原文。就像奧巴馬這個中文詞匯只管聲音,跟奧巴馬三個字其他內容和用處沒關系。但其實楊豆那首詩有具體的當代歷史政治內容。只是我最早聽到就是它的荒謬,是兩三個中學生自己發現的東西,在語文課等等那時候肯定不能碰到。就是一種爵士音樂的東西。這是我寫詩的根本。關心詩歌、翻譯詩歌等等都來自於這種經驗。

菩提本无樹,明镜亦非台。十七歲左右碰到了坛經。然後開始學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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