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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LMOND UNTER DER ERDE – 山之光 Shan Zhiguang

10月 14, 2021

Shan Zhiguang
VOLLMOND UNTER DER ERDE

nachdem vater gegangen ist
hat mutter angefangen zu rauchen
fünfundzwanzig jahre später
hat es mutter
an seine seite geschafft
wir kinder
haben an der decke
des kleinen zimmers
unserer eltern
einen kleinen runden spiegel
angebracht
als sei der himmel offen

Mondfest 2021 (20./21. Sept.)
Übersetzt von MW im Oktober 2021

新世纪诗典11,NPC10月15日,3847首,1211人。山之光(山西)日

伊沙推荐:继续过重阳节,本诗直面一个无法回避的现实:父母走一般都有先后,从中发现并营建出一个扎扎实实的事实的诗意。态度好,表现佳。

况禹点评《新诗典》山之光《地下圆月》:悠长的思念,又隐隐有圆满之意。这样的思亲诗,读来心有暖意。

黎雪梅读《新世纪诗典》之山之光《地下圆月》:本是一年一度的团圆之夜,却是月圆人不圆,只能是“我们子女在父母的/小屋子壁顶嵌入了/一面六寸小圆镜/绽放天空”,用来寄托哀思并表达美好的祝愿,字里行间满是爱情、亲情和思念。本诗写得极为隐忍,读来却依然令人动容。远比那些呼天抢地、捶胸顿足地抒情来得高级多了,动静虽小力道却很大,将“月亮”这一传统的重要意象写得别具一格,充满弹性和张力。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晏非跟读《新世纪诗典》|2021.10.14诗人山之光《地下圆月》
重阳之日读到此诗,感到温暖。当父亲如烟逝去,母亲抽烟,仿佛从中找回一种依靠和踏实。父母在地下团圆,嵌入一面小圆镜,构成了事实的诗意。而这一切,以一种不动声色的叙述呈现出来,时间把失去至亲的悲伤升华为对逝者美好的祝福。最后一句“绽放天空”,接通生死,敞亮人心,让人获得内心更大的慰藉。下午稍迟陪客人游千年秀容古城,登上秀容书院上院,也是忻州古城的制高点。此时,天色渐晚,仰望天上半轮明月,品味地下一轮圆月,想到生生不息,一时之间,恍若隔世。一个难忘的重阳节,心有碎念者的重逢节。

黄开兵:人最后都走到这一步,阴阳两隔,总得有个念想有个寄托,“母亲”寄于烟,最后“我们”寄于镜……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马金山|读山之光的诗《地下圆月》的十一条:
1、诗,生活的建筑,生命的混泥土;
2、字与字之间,是跳舞的符号。词与词之间,是音律的空白。而符号和空白,就是诗溢出来的诗意;
3、山之光,本名连养臻,男,1960年6月出生,山西省长治市屯留区人,退休公务员,喜欢诗歌;
4、本诗通过对父母的身后事,展开式的进行本真的记录,由此对隐秘的角落予以呈现,并由别样的景致,给人带来了无限的况味;
5、短短十行,以只写事物本身,不强加情绪化的写作,看似简单,动作幅度不大,反倒将丰富的感情表现到了极致;
6、诗中的情感复杂,既关乎生死离别,又关乎贴身心绪,朴实无华的语言当中,蕴含着巨大的人生百态,又有一种谜一般的味道;
7、尤其是诗的最后,“一面六寸小圆镜/绽放天空”,可为诗眼,更可谓独特视角,却会触发人们的无限遐想;
8、诗的落款为中秋节,看似无意之间,却给全诗平添了不少值得玩味的东西,且构成了诗的重要组成部分;
9、如果非要提出一点,那就是诗的第六行中的“我们子女”四字,是否为“我们姐弟”,或者“我们兄弟姐妹”,更为精准一些呢;
10、本诗给予诗人的启示:“以一种角度和视野,拓宽无限种诗味,需要描述的精准和事物的硬核”;
11、缅怀之诗,幽谜之诗,记录之诗。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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