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1976’ Category

HOCHZEITSBANKETT – 李东泽 Li Dongze

11月 4, 2021

Li Dongze
HOCHZEITSBANKETT

Ein Brautpaar,
die Trauung ist vorbei,
das Bankett beginnt.
Gedämpfter Fisch, gebackene Schenkel,
Freilufthähnchen, Feuertopf-Fleischstreifen, Schinken mit Pinienblüten…
Ich nehm ein Stück Fisch,
stopfs in den Mund,
schmeckt nicht schlecht, nur nicht wie Fisch.
Schenkel, auch nicht wie Schweineschenkel.
Mein Nachbar sieht meinen Gesichtsausdruck,
er sagt mir, die ganze Tafel
ist vegetarisch.
Oh, der Bräutigam
kommt aus einer religiösen Familie.
Aber ich nicht,
wir alle hier nicht.
Also warum
sollen wir vegetarisch essen?
und wenn schon
warum wird es so zubereitet
dass es Fleisch oder Fisch ist?
Wenn ich es esse,
denk ich da nicht mit jedem Bissen
an getöte Tiere?

2021-03-19
Übersetzt von MW im Nov. 2021

新世纪诗典作品联展#李东泽#(15.0)

 

新世纪诗典11,NPC11月4日,3867首,1217人。第15个李东泽(黑龙江)日伊沙推荐:本诗让我想起九年前潘洗尘率领大陆诗人访台团访问台湾的情景,在星云大师本部一一高雄佛光山,东道主以素宴款待我等,席间,"东坡肉"、"西湖醋鱼"俱全,当然是素的,但为什么要仿制成肉的呢?想问同席尼姑,终未问出口,也未写成诗,只能眼睁睁看着李东泽在迟了这么多年后写出来了一一教训!况禹点评《新诗典》李东泽《婚宴开始》:在当代确系生活中一“不解”话题。写得好,体现出了现代诗作者“思”的一面。关于素斋,我所知道的解释最早来源于旧时代——起初寺庙为酬谢施主,以素食做成寻常食物之样(据说有的美味度还超过了模仿的原食物)。但新人并非出家人(倒是有一位出嫁人),婚礼来宾也并非施主,素斋席历来又比普通席贵出不少,何苦整这个呢?也是把掏份子的当成施主了吧。庞琼珍:我的大学同班同学,她经营过素食馆,解释说:佛教提倡素形、素名、素味的素食菜肴。我师父一直鼓励我们坚持这个原则。所以,荷塘月色开素食之先,在菜牌上看不到荤形、荤名。但是,也有不少的素餐厅并不避讳仿制大鱼大肉,并以惟妙惟肖为上。以此为噱头,吸引大多数对素食不了解的食客。这是相对容易走的一条路线。印象中,老字号的 功德林 就是这样的。我们的诗人还关心这么接地气的问题[呲牙][强]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黎雪梅读《新世纪诗典》之李东泽《婚宴开始》:读完本诗我也有和诗歌结尾处同样的疑问:“既然吃素,又为什么/都做成/大鱼大肉呢/当我一口口吃下/那又算不算/杀生呢”,答案其实已经了然于胸,重要的是诗歌背后诗人对此类现象恰如其分地披露与嘲讽。婚宴的主人为了自己的信仰,让客人们陪着自己吃素,菜肴只有其名称和形式,内容却大相径庭,难免让人心里不舒服。有信仰是好事也值得尊重,但若是将自己喜好强加于他人,就未免显得有点过分了。本诗写得隐忍却不乏幽默,在反讽和消解的同时,爆发出强大的“事实的诗意”。晏非跟读《新世纪诗典》| 2021.11.3诗人李东泽《婚宴开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有信仰,于是食素,于是让不食素者也跟着食素,却做成素食肉让大家吃,这样一连串的行为,在现实中常常被视为一种新的饮食文化,被赞许,被追捧。我在五台山也遇到过,有个饭店叫“一盏明灯”,也是这样,生意火爆。只有心怀悲悯者才会从中感受到异样:用豆制品做的鱼也是鱼啊!用土豆做的红烧肉也是肉啊!本诗有着后现代不依不饶较真的一面,质问之余,让我们仍感受到如芒在背。张小云:读李东泽《婚宴开始》仿荤素常有争议后来也渐渐淡然处之前一段我儿又问了跟东泽在诗末所提的相同问题我问孩子:如能理解出仿荤素的人是出于引导的方便如果在受用的时候想到每吃一口素鱼就观想自己免一条真鱼被杀是不是就不再纠结心里的疑虑了呢2021.11.3黄开兵:关于素食,我也写过一首,巧的是,写作日期也是3月:《素肉》素食馆/都有/素鸡/素鸭/素牛/素排骨/我们点了几份/我对介云兄说:/既然是/素食主义者/心里却/还放不下肉/2021.03.21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马金山|读李东泽的诗《婚宴开始》的十一条:1、诗是诗人的通行证;2、写作于诗人而言,是生活的必须,不是不写诗的人所想象的,写诗就是不务正业;3、李东泽,男,诗人。1976年出生,2000年大学专科毕业,同年开始从事传媒工作。1998年开始从事文学创作,2001年在《岁月》杂志发表处女作,2007年成为《葵》同仁。诗歌入选多种选本;4、李东泽的诗,总是能够在不经意间把式微的事物呈现出来,并抵达生活的真实,还有对内的自省与修炼,给人以多视角的态度与多维空间的生活;5、本诗由一件事情,一以贯之,又略带幽默诙谐,将一种信仰与生活,施于他人,而这其中又暗含着什么呢,没有说出的,生长着人情世故;6、诗一开头,像一篇小说的情节,将婚礼的形式内容,娓娓道来,是一个引子,还是一种场景化的描述与交待;7、随之而来的就是吃宴,而正是吃的食物,构成了信仰的文化向度,让同桌的人心生莫名的忧伤,这些情景描写得丰富多彩,细腻入微,漂亮极了;8、诗中情景化的画面写得干净,鲜活,语言自身散发出迷人的感觉,而背后却是思想的存在,值得关注与思考的东西;9、最后一节的三个问句,是无此信仰者的内心流露,是现象的显露和本相的疑惑,而答案于每个人来说,则自然会各有不同;10、本诗给予诗人的启示:“于诗人而言,任何事情都要把生活中触碰到自己内心深处的东西,写下来”;11、信仰之诗,生活之诗,现象之诗。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DIE FLUT STEIGT SO SCHNELL – 王清让 Wang Qingrang

10月 23, 2021

Wang Qingrang
DIE FLUT STEIGT SO SCHNELL

Steh auf in der Früh,
vor der Haustür
fang ich einen Fisch,
werf ihn ins Aquarium.
Am Nachmittag
schwimmt er stolz
zurück auf die Straße.

Übersetzt von MW im Oktober 2021

 

新世纪诗典11,NPC10月24日,3856首,1212人。第7个王清让(河南)日

《新诗典》小档案:王清让,男,1976年8月生。在《人民文学》《诗刊》《诗潮》《绿风》《汉诗》《读诗》等偶有发表,有诗歌收入《新世纪诗典》《当代传世诗歌三百首》《中国先锋诗歌年鉴》《中国口语诗年鉴》等多种选本。已出版诗集《那年》。现居河南新乡。

伊沙推荐:这是一位中原诗人对河南水灾的反映,这是一位当代诗人社会责任感与艺术责任感的双重体现(大疫之年这应该得以加强而不是减弱),这是洪水之上的事实的诗意。

况禹点评《新诗典》王清让《洪水涨得也太快了》:肆虐了一年多的新冠疫情,让人被迫“忽略”了一些同样夺人性命的灾变,洪水便是其中之一。难得诗可以记下那些惨痛的瞬间——当然,这种记录最好还是通过诗歌特有的思维。

晏非跟读《新世纪诗典》| 2021.10.23人诗人王清让《洪水涨得也太快了》
确实,洪水涨得也太快了,先是涨过家门口,很快着又涨过家里的鱼缸,逮住的鱼得而复失,这水真够狠的,诗题呼之而出,准稳地把整首诗托举起来,形成了事实的诗意。本诗不过六行,却细节逼真高清,把大的洪水写得动静如此之小,令人赞叹。以轻松甚至有些俏皮乐观的口吻说出了人在洪水面前的无助与无奈,构成冰山一角,折射出洪水背后更加沉重复杂的现实,发人深省。从上古至今,洪水作为一个古老话题,也是世界级的话题,给人类带来的冲击一言难尽,原因在于水是生命之源,人离不开水,又常常为水所困。随着时代发展,人们愈加认识到,水不仅仅是自然问题,也是复杂的社会问题,人与水的关系,城市与水的关系,土地与水的关系,往往既亲切又锋利,既温情又冰冷。从视觉上看,我甚至觉得这句横躺的诗题就像那尾大摇大摆地游回大街的鱼!为鱼高兴,不过也别为鱼高兴的太早上了,它只是游到了大街上,并未游回大河,命运难测。那么人呢,洪水中的人呢,河南诗人王清让没有多说,我们也能从中感受到很多,唯愿苦难退去,阳光普照。

​读王清让《洪水涨得也太快了》|雪也

诗人何为?诗人要有爱心,要有悲悯之心,要关注现实,要讴歌,要赞美,要批评,要鞭挞,要嘲讽。诗人可写小诗,可写一己情感和思想,可悲秋叹月。诗人可写大诗,关注国家社稷和黎民百姓。河南大水,来得突然,来得猛烈。既是天灾,也有人祸。不少诗人,都拿起笔,写出了内心的焦虑和惶恐。也有人认为,面对如此惨象,诗人怎忍心书写?那诗人不写,又能何为?既然书写,就有不同的写法。网络媒体平台,可看到很多。河南诗人王清让的这首诗歌,就独出机杼,很有自己的特色。标题,就是口语化,并有自己的感情色彩,一个“也”字,流露出作者的担心和不安。诗歌共六行,按时间,可分为两层。前三行,有人物,有地点,有事件,但缺少时间。从第四句来看,前面发生的时间,应是早晨或上午。水很大,所以作者在家门口,就逮到一条鱼。水涨得很快,下午鱼就从鱼缸游回了大街。大摇大摆,说明鱼很从容,说明水涨的也足够快足够大。另外,大摇大摆一词,我认为,还是有一定的影射。鱼的自由自在,反衬着人们悲苦的水深火热生活。这首诗,就是写了洪水中一条鱼的故事。切口很小,几乎没有任何感情色彩,但诗人的家国情怀寄寓其中。

 

 

SAN PANG – 喵小咪 Miao Xiaomi

9月 11, 2021

Miao Xiaomi
SAN PANG

San Pang war ein Schafhirt.
San heisst drei, das dritte Kind.
Pang heisst dick, er war sehr dick.
Er schlief beim Stall und trieb die Schafe aus für seinen Bruder.
Jeden Tag in der Früh aß er eine Schale Reissuppe und fünf Maisbrötchen.
Zu Mittag auf dem Berg bei den Schafen auch fünf Brötchen mit Quellwasser.
Am Abend bekam er von der Schwägerin nur Reissuppe, wenn er nicht zu müde war.
Aber San Pang war dick.

Ich hab gehört, er hat auf dem Berg die Milch von Mutterschafen getrunken.

Übersetzt von MW im September 2021

Miao Xiaomi, eigentl. Li Xiaoyan, geb. 1976 in der Provinz Shanxi. Schreibt erst seit kurzem Gedichte in Alltagssprache, publiziert in Zeitschriften. 《新诗典》小档案:喵小咪,山西人,本名李小艳,1976年生,2021年开始接触口语诗。有诗作发表在报刊杂志及《诗快报》、《大山选诗》、《诗快递》《当代文艺》等网络媒体。


伊沙推荐语:写得好,有天趣。我听另一位《新诗典》诗人曲有源老先生讲过的故事:监狱里的犯人因为狱友老把吃不了的窝头分给他,结果吃成了一个大胖子,所以说,要想胖,不在饭的质而在量,诗中三胖胖在一天十个窝头,与鲜羊奶无关。

况禹点评《新诗典》喵小咪《三胖》:像谣曲,却又不是谣曲。这就对了。有了第二节谣传的成分,它就进入了文学和现代。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黎雪梅读《新世纪诗典》之喵小咪《三胖》:真是有趣又好玩的诗。猛一看见诗题,自然而然会联想到邻居家的那个“金三胖”,当然彼三胖非此三胖。本事中的这个三胖到底为什么这么胖?到底是一天十个窝窝头喂出来的,还是如别人所说:“三胖在山上抱住母羊的奶吃奶”吃出来的?这也是个有意思的问题。当然我更愿意相信前者,食量那么大,即便不偷吃羊奶也能轻松长成个胖子。读这样的诗,你千万不要强行去追寻什么意义,只要觉得好玩,并哈哈一笑,这诗就写到位了。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黄开兵:似乎,每个村庄,都有这么一个人。苛刻的兄长,小气的嫂子。但这么一个“戆居”,却活得肥肥胖胖的,应了一句没心没肺,饮水都肥!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KOSENAME – 亚黎 Ya Li

9月 8, 2021

Ya Li
KOSENAME

mein schwiegervater ist fast 80.
benachrichtigung kritischer zustand,
vormund über seine schwere krankheit,
dann normales krankenzimmer,
wir habens geschafft,
heute kommt er
nach hause.

er liegt im schlafzimmer im bett.
manchmal mit offenen augen, manchmal döst er.
meine schwiegermutter sitzt neben ihm,
ruft ihn Jiang Sancai,
Jiang Sancai,
ich bin deine Alte…

ich hör sie von draußen, ganz erstaunt
es ist das erste mal
dass ich hör wie ihn jemand so nennt
es klingt fast wie in der peking-oper,
die junge frau mit dem jungen mann

Übersetzt von MW im September 2021

新世纪诗典作品联展#亚黎#(2.0)

 

伊沙点评《爱称》:生活的况味、语言的滋味,永远是口语诗的最大优势,也是口语诗的最大贡献。

况禹点评《新诗典》亚黎《爱称》:老龄化的时代无可避免地到来,但它的感觉不是单一的,自有其丰富。

黎雪梅读《新世纪诗典》之亚黎《爱称》:一声声地呼唤,饱含深情和期盼,只为唤醒昏睡的老伴,即使是喊全名,在情感上也丝毫不输现在人们常用的“亲爱的”、“宝贝”“心肝儿”之类的爱称,在他人听来也一样甜蜜而动人。不同时代的人示爱的方式亦有所不同,唯一不变的是真情的流露。本诗写出了老年人真实的情感生活,语言质朴无华却又深挚感人。

黄开兵:夫妻之间,直呼其名,一般有两种情况:一是特别生气时,大声地呵斥;一是关切地轻呼。此诗所写,当是第二种情形。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马金山|读亚黎的诗《爱称》的十一条:
1、一首诗,就是一段史事,一段印记;
2、于诗而言,内心深处的响动,在于事物的本身呈现;
3、亚黎,祖籍辽宁,1976年生于黑龙江,长于天津。诗歌、散文、文史、哲理小文、摄影等作品散见于各报刊;
4、亚黎的诗,颇有女性的细腻与敏感,汲取现实生活的场景与细节,在平淡的事物里,激发出无限的活力与诗意;
5、回到本诗,有事件,有情节,有画面,有真情,有细节,在层层深入的逻辑内,生发出无尽的况味与意味;
6、在特定的场景下,一个细腻而富有色彩的场景,掺杂进充满生活的氛围与生命的奇妙感觉,构成了意味深长的口语绽放;
7、平实的语言里,一声声的呼唤,以病床前的画面,将老年人的情感生活展现无疑,真挚而饱含深情;
8、尤其是最后一节,形象而生动的比喻,平添了不少诗的味道与气息,浓郁而又散发着生活最本真的样子;
9、一首一波三折的剧情,一首波澜起伏的旋律,一首情深绵绵的故事,一首滋味幽远的好诗;
10、本诗给予诗人的启示:“写出一个细节容易,写出一连串的细节,且不觉得繁琐难”;
11、生活之诗,爱情之诗,朴实之诗。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黄平子读亚黎《爱称》

——《新世纪诗典》3810

爱称

亚黎

年近八旬的公公
从下病危通知书
到重症监护
再到普通病房
一路闯关
今天出院
回来了

躺在卧室床上
时而睁眼时而昏睡
婆婆在一旁呼唤
姜三才
姜三才
我是你老伴儿……

我在外屋惊奇的听着
这是我第一次听
婆婆这么称呼公公
那语腔语调像京剧里
娘子称呼相公

黄平子读诗:“年近八旬的公公”,人物,年龄,身份。“从下病危通知书/到重症监护/再到普通病房/一路闯关/今天出院/回来了”,概括写“公公”的患病和“闯关”过程。“躺在卧室床上/时而睁眼时而昏睡”,“公公”人虽然出院了,身体状况却不尽如人意。两个“时而”,写“公公”身体状况之差。“婆婆在一旁呼唤/姜三才/姜三才/我是你老伴儿……”重症病人最怕出现意识障碍。呼唤可以让患者保持清醒。诗的题目叫《爱称》。婆婆的嘴里,却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名字:“姜三才”。这个“爱称”当然不符合年轻人的标准,但是老一辈人能够说出这三个字,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我在外屋惊奇的听着/这是我第一次听/婆婆这么称呼公公”,称呼自己男人的名字,现在看来再普通不过了。但是先前不。在我老家,我奶奶辈的人,有很多一辈子没叫过他男人的名字,称呼的时候,都是“孩子他爸”。我父亲辈的也不少。“我”的惊奇,源于代沟。“那语腔语调像京剧里/娘子称呼相公”,京剧是京剧,生活是生活。“娘子”、“相公”,这些戏剧里的情话,现实生活中是听不到的。
2021年9月8日11点46分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HILDHOOD PALS – 孙锐 Sun Rui

2月 25, 2021

Sun Rui
CHILDHOOD PALS

Back home,
three rounds of drinks,
together we go
to the town bathhouse.
After that we will have
a bowl of mutton soup
like when we were small.
We jump into the bath,
at first we quietly
size up the other,
some places are bigger
some places are smaller
some places are unfamiliar.
Back when we were kids,
we would laugh at each other,
make jokes. Now we pretend
we haven’t seen, so we start talking
all those serious things.
But after the bath we just split,
don’t go for a bowl of mutton soup.
Because we have said
what we have to say.

Translated by MW, February 2021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伊沙推荐语

本诗初读时给人感觉是一一如今每个口语诗人都会说的一句话:活岀来的诗!刚才看到作者的小档案(只在这个时段看),才知是发表过几十万字小说的作家,那就不奇怪了,甚至我可以断定其小说含金量不低,一定充满人性的体验。

新世纪诗典10,NPC2月25日,3615首,1159人。孙锐(江苏)日

况禹点评《新诗典》孙锐《儿时伙伴》:一首记述人成长的诗。初读我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一首普通中国人版的“某某往事”,里面浓缩了丰富的岁月与人生,犹如塞尔焦·莱昂内拍的那部《美国往事》。

查文瑾评:前两天刚从磨铁读诗会选评了孙锐的《算命》,今天就见其上典,必须祝贺。说起儿时的伙伴,掏心掏肺的时候,谁曾想过长大后竟天各一方,竟人心隔肚皮,谁曾想过那么多童年的星光呓语竟有说完的时候,这之间到底隔着什么?是时光,是经历,还是三观,或许都是,或许都不是。比起彼此身体变化带来的陌生感,心灵感应的缺失才是真正的失去,以至于不苟言笑的我们除了说“正经事”,再无童趣可言,哪怕一句没心没肺的取笑也不会再有。这么说来,似乎收获失去才是所谓长大。本诗以不露痕迹的戏谑和幽默,讲述了成长过程中一个沉重的话题,让人怅然若失。

黎雪梅读《新世纪诗典》之孙锐《儿时伙伴》:虽然古人曾云:变则通,变则久……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多的人和事已经渐渐变得面目全非。即使是儿时的伙伴,也因成人后各自的阅历、生存的环境和状态不同而产生疏离。本诗围绕回家与儿时伙伴的相聚,处处抓住一个“变”字来写,由浅入深、由表及里层层推进,将这一变化写得不动声色又具体而微,极具生活化的场景,相信会唤起很多人的共鸣,因为这当中涉及到的不只是一部分人的记忆,更是一代人珍贵的生命体验。

莲心儿读孙锐典诗《儿时伙伴》

反复读了几遍。
读一遍多一倍苍凉感,读一遍多一倍失落感

因——深有共鸣。

过去时光不再来
,世事沧桑使人与人之间渐行渐远。就在这如静水深流般的文字里尽显。
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充溢胸间。
就像那天读伊沙老师的过年诗中写到吴雨伦没吃饺子却喝了胡辣汤。我在十几年后再喝到时,却再也不是当年味道了。可真是五味杂陈啊!

所以,当极少评诗的我看到此诗,也禁不住浅评一二。

非常喜欢这样的诗,这样的诗,也只有在新诗典得见。

简兮读孙锐《儿时伙伴》:兄弟情义在相互取笑里,生活乐趣在“不正经”里。
变大变小变陌生,都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了取笑对方的轻松和谐。就像成年后的闰土对迅哥喊一声“老爷”,让人心变淡漠的是社会评价附加给每个人的身份、地位、经济等的差异。
生活的趣味多在没有意义的事情里,“不正经”才能让人充分放松,让人放下担忧。嘴上有多“不正经”心里就有多深情。

张小云:

读孙锐《儿时伙伴》

儿时伙伴的友谊纯度
哪经得起“不动声色”地彼此“打量”
同样的攀比同样的寻他人过
哪经得起所戴不同眼镜的审视
儿时的眼镜无色透明
现在明显染了杂色且凹凸多角
理智替换了真诚
陌生引发真正的疏离
过程的完整用语的精准
同样“不动声色”地
让孙锐的叙述浸满了人物的心理
未喝羊肉汤便“散了”
最后的“已经说完”
是儿时友谊被这一场小聚
消费殆尽的写照

2021.2.24

马金山|读孙锐的诗《儿时伙伴》的十一条:
1、人世间万物,皆为诗歌的源泉,当下是,以前是,未来也是,皆由心生;
2、写,是通往事物本真的唯一途径。狠下心来写,将爱融入其中,另辟蹊径,继而要有坚韧不拔的意志,剩下的交给时间;
3、孙锐,男,生于1976年,原籍江苏阜宁县。写诗。曾公开发表文学作品数十万字(主要是小说,代表作《桂花街上的小人物》)。现居江苏常州市;
4、上网搜罗一遍有关孙锐的信息,一无所获,除了诗人小档案里的内容,再无其他,但通过这些,可以判断出作者对口语诗的态度,以及已然写诗多年;
5、回到本诗,对事物细致入微的场景描绘,和内心世界的精准呈现,在一首诗里的分量不容小觑,像呼与吸,潜藏于诗意之中,简直妙不可言;
6、诗一开头,由日常化的语言和生活场景,以事物为基调,直接进入到“活着”的现场,在个体的体验中,刻录出成长的状态与变化;
7、诗里行间,作者通过形态特征、身体变化和心理状态,描述出一种清晰、鲜明,以及深度的意趣,尤其是行为举止的微妙感觉,自暴自身,沉实而饱满;
8、而诗的结尾,一句“我们的话/已经说完了”,瞬间有种莫名的失落感,言轻而意重,意犹而味未尽。不由得让我想起,当兵期间的战友,亲如手足,而在多年以后再聚首时,却有了一种莫名的“隔”,正如此诗一样,微妙而意深;
9、此诗标题《儿时伙伴》,很容易让人想到韩敬源的《儿时玩伴》,既有童年的回忆,还有时下的生活,以及对生命的有力阐述,厚实而幽远;
10、本诗给予诗人的启示:“直扑生活与事物本身的存在,是时光的隧道,既穿梭时代,还穿透人心”;
11、成长印记,岁月之痕,生命之树。
《新诗典》小档案:孙锐,男,生于1976年,原籍江苏阜宁县,现居江苏常州市。曾公开发表文学作品数十万字(主要是小说,代表作《桂花街上的小人物》)。写了几百首诗,但发表寥寥。尽管如此,我还会继续写下去。毕竟写诗是一件很帅很帅的事情。我以为,诗发展到今天,已成为一种全新的文体,特别是发展到现代口语的阶段,更是可以包罗万象,成为一种表达当下最灵活、最丰富、最有力的文体。

 

AN KINDER UND ENKEL – 周鸣 Zhou Ming

6月 9, 2020

Zhou Ming
AN KINDER UND ENKEL

Mein Opa ist 1976 von uns gegangen,
damals war er 66.
Meine Oma ist 2011 von uns gegangen,
sie war 93.
Wenn jemand sagt, meine Oma habe als Witwe
35 Jahre lang das Andenken ihres Mannes gewahrt,
dann muss ich ihm unbedingt sagen,
und zwar Wort für Wort,
damit er es kapiert:
Meine liebe Oma
hat in all den Tagen
ohne meinen Opa
ganz allein in harter Arbeit
35 Jahre an Kinder und Enkel gedacht.

2020-05-10
Übersetzt von MW im Juni 2020

 

 

ALWAYS ONLY THE CULTURE – What does it mean to be human?

4月 26, 2019

WHAT DOES IT MEAN TO BE HUMAN?

what does it mean to be human?
what does it mean to be alive?
means you’re not dead yet.
means you can ask superfluous questions.
goddammit, every animal knows
what it means to be an animal.
right?
our children are growing up
discovering love
they always had love, but
any animal knows this is different.
they are bewildered by their own bodies.
again, this has gone on for a while,
it just grows more acute,
and again, every animal knows.
goddammit,
what a luxury question.
what does it mean
to be mean?
not the golden mean.
everyone knows what it means to be mean.
he’s in the news
and on the news every day.
to be human
means to have rights.
doesn’t it?
1947, UN-declaration,
two people from China
worked on it.
Animal rights.
Post about dying whales,
you’ll get 1000s of likes,
about people, oh well.
I want to call this poem
stupid question.
Thank you!
Now go forth and profligate,
or whatever.

MW April 3, 2019

ALWAYS ONLY THE CULTURE

always
always only
always only the
always only the culture
always only the culture

always only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always only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since 1966
always only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always only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always only the culture
always only the culture
always only the
always only
always

not the famine

but
but still
but still also
the tens of millions
starved to death

but
but still
but still also
but still also

the terror

the totalitarian
terror

“totalitarian” is in dictionaries
and in chinese search engines
china is hardly
mentioned at all
as neighbor of the soviet union
and in art
in the art
of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always only the culture
always only the culture

hannah arendt
died in 1975
before the end
of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in the last edition she saw
of her seminal work
origins of totalitarianism
at least in the german edition
she mentioned china
in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hardly anyone mentioned the famine

always only the culture
always only the culture

but
but still
but still also

the terror
the terror

pinochet
pol pot
kissinger
who downed more
who did more
who bombed more

1979, democracy wall
in beijing

since 1979
capitalism
reigns supreme
the party reigns supreme
through capitalism
or the other way
through kaputalism
or the other way
everything demolished developed
and demolished again
or the other way

of course only in china

but
but still
but still also

always only the culture
always only the culture

always only the
always only
always

always

MW March-April 2019

 

 

IMMER NUR DIE KULTUR

immer
immer nur
immer nur die
immer nur die kultur
immer nur die kultur

immer nur die kultur-
revolution
immer nur die kultur-
revolution
seit 1966
immer nur die kultur-
revolution
immer nur die kultur-
revolution

immer nur die kultur
immer nur die kultur
immer nur die
immer nur
immer

nicht die hungersnot

oder
oder doch
oder doch auch
die zig millionen
hungertoten

oder
oder doch
oder doch auch

der terror

der terror der
totalitären herrschaft

“totalitär” gibt es in wörterbüchern
und in chinesischen suchmaschinen
china wird dabei höchstens
ganz wenig gestreift
als nachbarstaat der sowjetunion
und in der kunst
der bildenden kunst
der kulturrevolution

immer nur die kultur
immer nur die kultur

hannah arendt
ist 1975 gestorben
also vor dem ende
der kulturrevolution

in der letzten auflage ihres hauptwerks
ursprünge und elemente totalitärer herrschaft
erwähnt sie china
in der kulturrevolution

kaum jemand sprach damals von hungersnot

immer nur die kultur
immer nur die kultur

oder
oder doch
oder doch auch

der terror
der terror

pinochet
pol pot
kissinger
wer hat mehr
wer hat mehr
wer hat mehr bombadiert

1979 war die mauer der demokratie
in peking

seit 1979
regiert der kapitalismus
die partei regiert
mithilfe des kapitalismus
und umgekehrt
mithilfe des kaputtalismus
und umgekehrt
es wird kaputt gemacht und neu gebaut
und wieder kaputt gemacht
und umgekehrt

natürlich nur in china

oder
oder doch
oder doch auch

immer nur die kultur
immer nur die kultur

immer nur die
immer nur
immer

immer

MW März 2019

 

 

GROWING BACKWARDS – 朱剑

4月 23, 2019

Zhu Jian
GROWING BACKWARDS

I was born
in the last year of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If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happens again now,
fuck me I can only grow backwards,
in the end my sperm storms out of the egg,
swims straight away and won’t turn his head.

November 2018
Translated by MW, April 2019

伊沙主持 | 新世纪诗典9一周联展(2019.4.7——4.13)

 

 

1976 – 王清让

6月 14, 2018

Wang Qingrang
1976

Mama hat mich geboren.
Aber Papa trug vor der Brust
eine weiße Blume der Trauer,
stand in einer Schar
vor einem Foto
und schluchzte.

Übersetzt von MW im Juni 2018


%d 博主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