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maize’

STATUSFRAGE – 黄海兮 Huang Hai

12月 6, 2021

Huang Haixi
STATUSFRAGE

hab kukuruz gekauft auf dem markt
die haut abgezogen, ein wurm windet sich

ich seh schon, er ist noch ein wurm vom land
aber kennt er meinen früheren status?

Übersetzt von MW im Dezember 2021

新世纪诗典作品联展#黄海兮#(26.0)

 

伊沙推荐:物我互换,已成技巧,关键在于:用得怎样?作者用这种悠悠然的口气,带有拙劲儿的发问,真是好极了。

况禹点评《新诗典》黄海兮《身份问题》:一头是寻常所见,另一个牵着人生之问。思维的跳脱把它们连结起来,问得读者心头一惊。

庞华点评《新诗典》之黄海兮《身份问题》:一声追问,尽现诗的哲学性和哲学的诗性,其实并非高深莫测,其实更在于一种现实中邂逅的主客体互见、交织的事实性顿悟:我之为我,我之为他,两面对立并存的镜子。

黎雪梅读《新世纪诗典》之黄海兮《身份问题》:一个城里的诗人对一条乡下的虫子发出的追问,语言不乏孩子气的稚拙与烂漫,说是“童真未泯”也不为过。身份问题从哲学角度来说,就是身份角色问题,对人们来说是一个很重要,并影响人生选择的问题。在此诗人对一条虫子发问,看似痴傻,况且这一问可能永远得不到答案,但也丝毫不影响本诗的意义和价值。诗人沉浸在这物我两忘,主客体完全融为一体的创作状态,正是文学创作乃至一切艺术创作的最高境界。

晏非跟读《新世纪诗典》| 2021.12.5诗人黄海兮《身份问题》
一首有趣之诗,有趣源于巨大与微小的对比;一首物我交换之诗,交换止于疑问而没有全盘武断。我倒是相信,进了城的人与进了城的虫子都会丢失某些原先的身份,只要时间足够长。因为现实残酷啊,坚硬啊,不丢失不行啊。如果丢失了原先的东西,在现代之城又吸纳到新鲜的东西,能活下来,也未必是坏事。诗人看它像乡下的虫子,可能虫子未必这样认为,虫子也有新生之欲望;就像诗人希望虫子能认出他乡下的身份,同样,虫子也未必这样认为,也许虫子看到的诗人亦是一个新人。

马金山|读黄海兮的诗《身份问题》的十一条:
1、诗歌也是取舍的艺术,在于没有任何意图与偏见,而在于个体的人生;
2、在简约的文字里,能够支撑起强大的思想观念,与生活某一方面的价值,本身就是一种艺术境界;
3、黄海兮,原名黄海。诗歌和小说写作者。新诗典常青藤诗人和磨铁读诗会(2017)中国十佳诗人。现居西安;
4、在过去的几年里,见到过诗人两次,一次是2018年在北京参加他领取磨铁诗人奖,另一次是2019年,单位组织到西安旅游,期间找他玩,总体感觉,诗与人达到了某种统一,这是一件奇妙而美好的事情;
5、黄海兮的诗,貌似简单,但无论是在题材方面,还是在对事物敏锐的观察力和细节性呈现能力方面,都有着强大的力量感,且不乏对故乡的情怀,将现实与超现实的东西,写得厚,写得巧,写得丰富而独特,而又颇具生命价值和文化气息;
6、本诗短短四行,以直铺的形式呈现出动态的生活画面,并在“虫子”与“我”之间的相互转换,引发出意味深长的一问,不由让人内心一颤,随之而来的就是思考;
7、诗的前两行,可谓是一句话,三种行为,一个是“买回苞谷”,另一个是“剥皮”,最后一个是“虫子蠕动”,在动态的过程里,构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8、后两行,回到“我”目睹的情景,并即刻在脑海中浮现出“乡下的虫子”,由此及彼,构成内心深处的追问,情深意切;
9、最后的生命一问,既是对人生的叩问,还是对来时的路的寻觅,更是对身份的某种确认,巧妙而又互为关联,无论是情感的,还是情绪的;
10、本诗给予诗人的启示:“在诗的每一行里,都有一个动态的画面,是一件特别而至关重要的事情”;
11、生活之诗、画面之诗、哲理之诗。

伊沙主持 | 新世纪诗典11一周联展(2021.11.28——12.4)

伊沙主持 | 新世纪诗典11一周联展(2021.11.28——12.4)

 

 

 


%d 博主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