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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TIEFERE NACHT – 张小云 Zhang Xiaoyun

3月 31, 2021

Zhang Xiaoyun
IN TIEFERE NACHT

Vom Hören der Stille im Lärm
zum Hören der Stille in der Stille:

Das Leben durchgehen nach Funken
und aus den Funken das Feuer entfernen.

Getreide worfeln nach Stroh,
vom leeren Stroh die Leere verlangen.

2021-03-03
Übersetzt von MW im März 2021

新世纪诗典作品联展#张小云#(16.0)

伊沙推荐:我吵吵得让天下人都知道了:我要写《李白》,并为此而做专业准备。精研盛唐各位大家,在信仰上在文化上,儒释道必占其一,或交替混杂影响。如此说来,当代有信仰者在走向大家之路上已然占先,张居士所在的佛系诗人便是一个代表,拿诗看,确实是个独特的存在,貌似我已说过了:老三代中与我交往最顺溜的是一位居士,不知是这代人太戾气了,还是我太娇气了,天晓得。

况禹点评《新诗典》张小云《夜向深》:禅意——而且是活体的禅意。也许(我猜的),禅意之外,还有更丰厚的意蕴。

黎雪梅读《新世纪诗典》之张小云《夜向深》:一首的读完让人内心无比宁静的小诗,有着淡淡的禅意。这种静不仅仅是关于夜的文字透露出来的,更是诗人丰富的心灵,不争、不惧、不卑不亢、从容、洒脱的人生态度带给我们的。有人在宁静中感到寂寞;而有人却能在寂寞中享受宁静。诗的第一节营造出寂静的氛围,显得平淡不惊,犹如起跳前的助跑,以达到最佳的状态;第二节凌空一跃,“生活中翻检火星/火星里剔除火”,生活的滋味不外乎感受光和热,并将这份光热再传递他人,太强则过犹不及,太弱则收效甚微;最后一节稳稳当当落到地面,“谷堆里扬出秕谷/向秕谷要空”,也许大多数人都喜欢饱满的谷粒,而诗人并不嫌弃秕谷,因为秕谷给诗人以“空杯”的启示,其实这不仅是一种智慧、境界,也是一种人生观。这样的心态需要修炼,需要终身学习,才能在宁静中才能真正意识到自我的决然独存,从而触摸到心灵。

马金山|读张小云的诗《夜向深》的十一条:
1、从诗到诗,也是一种诗写;
2、事物内部隐的部分,是另一种境界,或者思想的打开;
3、张小云,1965年生于福建厦门。著有诗集《我去过冬天》、《够不着》、《现代汉语读本》、《北京类型》、《买菜哪MyChina》、《一路畅通》等。2019年1月获亚洲诗人奖,2020年6月获李白诗歌奖特别奖;
4、张小云的诗,一直的印象就是禅意十足,哪怕是以口语写就的仍然是,而加入隐喻的方糖,似乎与作者的信仰更加接近,更具魅力与活力;
5、回到本诗,每一行诗里,都包含一种隐秘的精神与禅修的力量,在动态和静态的背景里,烙印下个人化的体验,精神内涵与极境融通其中;
6、第一节,有打座向禅的意蕴,有以动入静的化境,还有由静止静的精深,并有听觉盛宴的纵横,既是形式上的破入,更是思想里的蓬松;
7、第二节,转而回到生活,不只是开化,还有动词里的行为,由表象到内部,无不彰显禅道与智慧,直抵事物的本源,浸入太阳系之中,达到某种境界;
8、最后一节,引向身边的物象,在物与物的相互转化之间,不仅达到了极致的个性体验,还延伸至奇掘的深度,物化于内,而身处幽谷,宽阔而透彻;
9、题目中的“夜”,是一种辽阔,也是一种境地,与“向深”形成鲜明的对比,并由此产生巨大的能量,连结起来,达到空间和时间上更广的向度;
10、本诗给予诗人的启示:“静夜思深,也是一种态度,还是一种化境”;
11、禅意之诗,隐喻之境,生之化境。

 

 

 

WAS FÜR EIN SCHATZ – 张小云 Zhang Xiaoyun

10月 20, 2020

Zhang Xiaoyun
WAS FÜR EIN SCHATZ

Als ich von Wang Xuehui weggeh
steckt er heimlich etwas in meine Tasche,
eingewickelt in Zeitungspapier.
Er hat noch andere Gäste,
also frag ich zuerst nichts.
Daheim wickle ich das Ding aus der Zeitung
und mir geht ein Licht auf.
Es ist die Schüssel in der er
letzte Woche aus meiner Wohnung
Reis mitgenommen hat.

12. August 2020
Übersetzt von MW im Oktober 2020

 

寫政治詩歌 Poetry politics, Greater Austria and Greater China

9月 8, 2016

Mittagessen

寫政治詩歌

維馬丁

瑞士蘇黎世新報編輯說可惜他的報紙不再關心文藝,只關心輿論一類的,所以書評很少了,也不再登詩歌。就是近半年的變革。我覺得廖亦武和赫塔·米勒(Herta Müller)等等應該很適合這樣的氣氛。關心輿論應該是關心政治。廖亦武從八九年以后不能不激烈關心, 米勒從小也許也是跟廖亦武一樣終不能脫掉政治。二十一世紀得了諾貝爾德語女作家有兩位,除了米勒第二位是奧地利女作家耶利內克 Elfriede Jelinek,她也一直非常關心政治,而且也寫詩,非常好的詩,雖然寫的非常不同。米勒的詩歌是實驗性的,耶利內克寫話劇和小說用的語言是非常實驗性的。在台灣說葉利尼克,在台灣一直有人研究和翻譯她。大陸和台灣很多方面非常不同,在台灣關心政治很多就是左派,像一九三十四十年代中國詩人艾青,雖然現在台灣關心政治就是先關心台灣,其他都不能先注意它。而在大陸當代的先鋒詩歌從六十年代到現在都有地下的成分。需要獨立,需要脫掉主流社會的政治口號心態。其實我覺得詩歌,就是活性的、跟當代社會有直接關系的詩歌無論在哪裡都有地下的成分。艾青在1979年寫柏林牆就直接否定柏林牆,不管什麼左派歷史問題等等,至少從表面說好像不管。

做藝術都需要獨立的心態,一 直關心政治怎麼寫詩?不過有的人可以。布萊希特 (Brecht),還有傅立特(Erich Fried), 廖亦武2015年秋天來維也納就是參加傅立特文學節。台灣詩人鴻鴻翻譯了傅立特的詩,尤其是叫做《暴利》一首(Die Gewalt),鴻鴻在2014年三月十八在台北參加占领立法院的事件就引用這首詩。傅立特是奧地利人,還有一位著名的二十世紀奧地利詩人楊豆(Ernst Jandl) 也非常關心政治,寫得很成功。楊豆很有幽默的成分,雖然大部分作品不一定讓你笑。我翻譯伊沙就經常想到楊豆。昨天轉給一位瑞典的女博士生的這兩年廖亦武的詩歌,就重新碰到很多我這幾年關心的事情和詩歌。劉霞最好的詩歌就是2013年錄像裡的兩首一類的,像《無題》那顆樹。獨立的,不直接說什麼政治,但也許說得很直接,不能再直接。我在2011年左右那時候想讓奧地利的中國朋友翻譯米勒的詩,雖然他多半不寫新詩,寫古體詩,但是我給他解釋德語他可以翻譯成中文新詩。也許很荒謬的念頭,最后沒成功。我那時候覺得是流亡詩人貝嶺的錯,因為一直不管詩歌,從不願意給意見,只關心書怎麼出版,在台灣的小出版社。硬不關心文本。

有很多人在文學方面很喜歡只關心文本,偶爾才關心社會政治問題。我好像從來從骨子裡感覺到詩歌文藝,尤其是多語言的、跨越世界各地的文藝是革命性的,雖然革命這詞匯一直就非常可疑,魯迅AQ關心革命等等。我自己在中學時候被楊豆的詩歌振醒,這詩歌其實有很具體的奧地利和德國當代歷史內容,但他主要是實驗性的。實驗 性是它的革命性。而且是跨越語言、跨越時代的獨一無二的怪詩。把華茲華斯(William Wordsworth)的一首著名的浪漫感情詩歌說翻譯它的『表面』,其實好像只翻譯聲音,找從聲音很相似的德語詞匯就好像用德語念出英語的原文。就像奧巴馬這個中文詞匯只管聲音,跟奧巴馬三個字其他內容和用處沒關系。但其實楊豆那首詩有具體的當代歷史政治內容。只是我最早聽到就是它的荒謬,是兩三個中學生自己發現的東西,在語文課等等那時候肯定不能碰到。就是一種爵士音樂的東西。這是我寫詩的根本。關心詩歌、翻譯詩歌等等都來自於這種經驗。

菩提本无樹,明镜亦非台。十七歲左右碰到了坛經。然後開始學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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