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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口号》

6月 15, 2022

《喊口号》

维马丁

如果说不能一面挺和平一面挺俄,是口号吗?应该怎么说话你才觉得可以?我觉得对我喊文革不对。你觉得我喊口号,还有人叫我红种,也许是你们长大在红肿时代。因为目前的战争,欧洲也有很猛烈的讨论,尤其是作家诗人们,比如在德国。德国笔会刚刚分裂,在柏林建立了新的笔会,就是因为有人觉得必须支持乌克兰,必须很快,其他都是次要的。我觉得他们对。另一方说德国和北约千万不能跟俄国直接打,这是最重要的。两方都不说俄国对,欧洲没有人觉得欧洲有理由开始打战,也许除了一些塞尔维亚人之外。欧洲近三十年是欧洲当代历史,中国人在中国没资格说出简单的判断。尤其是诗里就是很可笑。有时候倒有点道理,从外面看有可能看到里面看不到的。伊沙去过欧洲多次,自眼看到,还听到了些。

 

西方的逻辑
伊沙

那年去马其顿
出席斯特鲁加诗歌节
诗歌节的司机大哥
谈起该国的生存之道
彻底倒向西方
同时申请加入北约与欧盟
到现在
北约早早批了
欧盟迟迟不批
我想:西方的逻辑大概是
穷人入伙难
其家可架炮

2022.6.12

 

我当欧洲人一读就觉得有道理,哪怕最近跟伊沙吵架了多少。伊沙这首也许还有一点类似我从外面写中国出现疫情那一刻。

 

新型肺炎
维马丁

在中国
据说控制一切的人
那据说不可避免的一切的控制

失败了。

2020、2、10

 

CORONA-VIRUS

The people
in China
who are supposed to control everything
which is supposed to be inevitable
have failed
yet again.

MW February 2020

 

先写了中文,还有德语版。英语以后写的,也许第二天。这首在中国不能发表,网上能看到已经不错。这两年贴了几次,没有人说诗里的批评有什么不对。就是不能发表。同时候写了另一首可以发表的:

 

相信魔鬼
维马丁

恶性循环
用德语说
是魔鬼循环
所以说
新冠病毒
是魔鬼的错吧

2020、2

 

魔鬼循环,很多国家都有,疫情这几年都是魔鬼的时代。那么哪一首更重要?也许两种都是好诗,自己不好说。两种批评都很有用,这个可以自己说吗?第一首“据说”包括多年尤其在中国之外的媒体对中国社会的单独看法。
诗人对当代当面的社会问题反应不一定是直接的,也不一定需要很明显的反应,因为艺术需要以后也认得出来,大家都忘了当面细节以后,看到或听到作品就可以认出来某种情况,就是艺术的魔力。几百年,几千年以后还听得出来。不过具体情况也很重要,历史研究和艺术欣赏互相补助。说这些当外国人说也许不用,你们都知道,肯定有很多人说得更好。只是要认定,诗人有很多种。这就是伊沙推新世纪诗典的成功,纳入了那么多完全不同的声音。一开始还纳入了完全不属于任何跟伊沙有接触的圈子,了不起。新诗典是非常开放的东西。可惜这两年有一些很好的诗人不参加了,比如秦巴子,比如西安最出名的口语诗人们除了伊沙都不参加。非常可惜!不过也可以说,有了新诗典,持续了那么多年,做了那么多贡献,是一个非常大的,杰出到成立。大家的成立,还包括老外!
那为什么跟伊沙相处有时候很难?因为伊沙喜欢写政治。诗人有很多种,伊沙写诗也写很多完全不同的形体,同时候写梦,写鸟鸣,写日常生活,写自己家庭,写动物,写小区,写上课记录。所以不能说伊沙必须写政治,只是说长期免不了。不是每个人,每个诗人都这样,有的一辈子都写比较间接的,写得非常好。伊沙第一个代表作是1988年写的《车过黄河》。诗里有一个我隐身到厕所里,厕所里才有自己的时间、自己的地盘。这首诗讽刺一切伟大的期待,一切跟黄河、历史、伟人、民族联系的严肃的期待。伊沙可以讽刺一切,包括诗人自己。整个九十年代都这样,有很多杰出的代表作。新世纪也有不少讽刺自己的诗,也一直继续说到世界一切,说到中国和世界各种严肃的问题和现象。说到这儿都没有回答为什么跟伊沙相处有时候不容易。也许是脾气。跟我相处有时候不容易,就是因为脾气。还有其他的问题,但脾气肯定很明显。骂人很快,很厉害,很粗鲁。伊沙和我都有这个现象。一般看不到,否则哪有可能有了多年的友谊?哪有可能合作那么好?不只是我,如果伊沙脾气每天都这样,可以成功吗?新诗典可以成功吗?
四月份一首拙作说出了本来的问题。不是伊沙一个人,不是我一个人,不是中国或奥地利等等任何一个地方的单独的问题。

 

本来的问题
维马丁

疫情让本来的问题
显出来
特别清楚
战争让本来的问题
显出来
特别清楚
还要更快
本来的经济
本来的社会
本来的关系
老百姓
可以做什么?
需要
互相帮助,
这也显出来
特别清楚
其他还能做什么?
以前以为
本来的社会
本来的经济
本来的关系
一直会下去
不能阻挡
现在知道
并不这样

2022.4

 

写了以后在微信给湘莲子看,她马上说你怎么那么清楚说到了上海?写的时候我当然想到很多别的,完全没有具体想法写上海。那时候上海还没有完全封城。写的时候主要想奥地利!还想到资本经济。为啥写中文?想想吧,资本经济哪里最厉害?是先写了中文,一开始都知道说法不完美。问题显出来,也许是口语吧,但是中国有口语诗人这样写诗吗?一开始感觉到这个,还是没办法。以后图雅说就这样写才能写得出来。五月份我们维也纳家有从德国来的客人,德国著名犹太女作家 Esther Dischereit。她曾经在维也纳当教授,2015年跟其他不同大学的教授邀请伊沙、郑晓琼来奥地利。Esther 住在我们家里,杜鹃和我有机会听到她念出诗,就是她十几年前或者更早写的,音乐性非常强的,都是比较短的,说到孩子长大的诗歌。都是她随时能背的。非常好!然后有一天我也给她念自己的最新的作品,《本来的问题》,先读了德语版。她马上说像一个老人家活到老才能说出的判断,有一点讽刺。就是讽刺,谁有资格说整个世界本来的问题?我觉得也许自己从中文翻译成德语不够好,不能翻译出本来的不知道怎么说话的问题。英语 original problems, 德语 Probleme, die da waren。这个很口语,翻译出来了口语的日常语言的味道。只是没足够翻译出来原文显出的尴尬。而且毕竟我和 Esther 是完全不同的诗人,虽然都关心政治,尤其是当面的社会问题。她因为有这个关心,而且是国际的,开放的关心,才接触到中国的诗歌。
伊沙最近只可以随便说西方的问题,其他的不能随便说了,比以前严格的多。结果开始自己说别人批评清零措施就是诗怨,要不是诗冤吗?好像是前者。别人可以写当面的问题,伊沙不能写了?受不了!必须可以怪其他的诗人。因为伊沙就是比较直接反应当面社会情况的诗人。就是写涉及到政治的诗人,中国的和国际的现象都有。这两年世界很多地方有非常大的严重的问题。像 Esther 或像伊沙的诗人,就是虽然背景完全不同,但都是关心社会和政治的诗人,在这样的时代必须有反应。那么如果因为各种原因很多反应都是限制的,怎么办?本来已经写比较间接的诗人还比较容易。可以说不一定需要写铁链女。只是因为伊沙以前写社会问题写了非常成功,所以现在不写有点尴尬。我当外国人也许最容易,完全不公平。

 

铁链女
维马丁

铁链女
在哪里?
解封了吗?
有没有阳性?
铁链女
永远
隔离
吗?

镇压女人
奥地利也有
有过极大极荒谬的案子
被镇压的女人
消失了吗?
至少
没人禁止你
谈这件事

2022.5

 

就是不公平!不过我这个老外男人写出来这样的中文诗,有人想读吗?也许不可以发表,除了网上之外。春树喜欢,春树给肯定很难得!就是因为她已经写了很厉害。她的诗可以发表吗?这个题目除了网上也许都不能发表。不过春树有她的小说。写诗重要,一直写诗,但还是主要因为写小说才得到大家都知道的著名作家的位置。

 

寻找

春树

有一个人被抓走了
下落不明
我们寻找她
就像寻找森林里消失的小鹿

有一个人下落不明
总会还在哪里藏着
我们关注她
就像关注清晨的露水
开放的花朵

她被谁摘走了呢?
叶子上的露水
也要被阳光晒干了

她们在哪里呢?
还有人一直在寻找她们呢
她们的名字是什么呢?
她们自己知道
造物主也知道

2022,4,16

 

非常厉害!但愿伊沙可以在新诗典推荐这样的诗!以前好像可以,有时候。反正觉得,写了这首诗,春树都不用写战争。已经写了世界级的非常难得的杰作。
好,现在写到哪里?喊口号,湘莲子说喊口号好,友谊万岁!是的,玩玩岁岁,岁岁平安。
谢谢大家!谢谢伊沙,谢谢徐江,谢谢所有的提到和没有提到的朋友!

2022.6.14 – 2022.6.15

 

 

PASSION – 庄生 Zhuang Sheng

12月 23, 2021

Zhuang Sheng
PASSION

Fleisch
verschwindet.

Knochen
sind

das Kreuz.

Übersetzt von MW am 23. Dezember 2021

新世纪诗典作品联展#庄生#(20.0)

 

新世纪诗典11,NPC12月24日(平安夜),3917首,1227人。第20个庄生(广东)日

伊沙推荐:中国的这座城,需要唤醒它的本名:长安!地球的这个夜,需要众神保佑它:平安!调一首内含十字架的诗,祝全地球全人类,平安夜多平安,新年里永长安!

况禹点评《新诗典》庄生《受难》:本诗可以有多种阐释空间。大多数超验之作,其灵感来源依然还是生活。以眼前而论,两载巨疫仍在延续,人类仍在受难,我们需要以生命为旗,坚信自己力所能及的力量,可以带引我们最终穿越雪山沼泽。

黎雪梅读《新世纪诗典》之庄生《受难》:读到诗中的关键词“受难”、“十字架”,自然而然会联想到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受难而死,这一对世界影响深远的重要历史事件,基督受死是为了要拯救世人、救赎罪人,“十字架”则代表着爱与救赎。这两年的疫情,全球数十亿人受难,生存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只有坚持心中的信仰,凭着屹立不倒的信念,方可化险为夷。但愿有十字架的护佑,多灾多难的人类能够早日否极泰来。寥寥数行,仅仅十一个字却内涵极其丰富,扎扎实实的语言让我们看到的是咬牙的坚持,同构般的感受力以及直击人心的力量。晏非跟读《新世纪诗典》| 2021.12.23诗人庄生《受难》精短之诗,必须强力出击,才能制胜。庄生这首诗也不例外,十一个字,五行诗,三小节,把短几乎要逼向极致了。我不清楚在新诗典推荐诗作中,这首诗算不算最短之诗,但肯定会位居短诗行列前排。诗虽短,份量却不轻,力道并不小,可谓力透纸背。让人记住的原因,不全是短,而是写透了,把人的一种状态写透了!

​马金山|读庄生的诗《受难》的十一条:
1、事与物之间,思想相融;
2、任何形式的艺术,都脱离不了思想;
3、庄生,1985年生,广东潮汕人。新诗典常青藤诗人,视觉艺术家。主编《蝴蝶》诗刊。2020年10月1日,创办“庄生诗歌奖”。中国首位拒绝任何诗歌奖的诗人。著有诗集《冷的光》、诗文集《火焰的脸上》,摄影集《这就是爱》。现居深圳;
4、转瞬之间,又是一年了,已经认识庄生近九年了,也由老朋友,变成了更老的朋友,由最初的诗,到后来的街拍和画画,一路走来,既相互影响,而又互相鼓励,让人相信,艺术是一切美好的事物;
5、庄生的诗感极强,能够随时随地将看到的事物,瞬间脱口成诗,这不仅仅是一种能力,更是诗人与生俱来的天赋,值得珍视;
6、庄生的诗,有人喜欢,也有人不喜欢,这应该和所有诗人一样吧!再牛逼的诗人,也会有人不喜欢,超不喜欢,甚至遭到无休无止的谩骂,而对于庄生的诗,我认为很牛逼,牛逼在每每都能够写出事物本身的诗意,且不装逼,仅此一点,已足以立压群芳;
7、本诗仅仅五行,十一个字,貌似简单,却有无限的可阐释性,既有对生命的解构,还有对人类的另类演绎,以及时代的色调,且不乏精神文明的高度;
8、诗里行间,分行极具匠心,而这种节奏化的方式,所带出来的效果,又何尝不是一种诗意的感觉与表达呢;
9、此诗所呈现出来的还是一个个人的信仰,与强大的力量,在大疫的情景下,徒增了不少让人玩味的东西;
10、本诗给予诗人的启示:“简到极致,仍需心中有”;
11、时代之诗、生命之诗、人类之诗。

 

 

VERGANGEN WIE RAUCH – 高歌 Gao Ge

5月 24, 2021

Gao Ge
VERGANGEN WIE RAUCH

Die Nacht wird immer finsterer.
Ingenieur Guo sagt zu Ingenieur Gao,
ich möchte nicht mehr rauchen.
Ingenieur Gao sagt, nichts leichter als das.
Zieht Lederhandsschuhe an,
geht in die Werkstatt,
bringt einen halben Becher Flüssigsauerstoff,
minus 183 Grad Celsius, blasses Blau,
nimmt die Zigarettenschachtel von Guo,
taucht sie ein,
holt sie mit der Grillzange raus,
wirft ein brennendes Zündholz hin.
Bumm!
Ein weißer Blitz
und die ganze Packung ist weg.

Übersetzt von MW im Mai 2021

新世纪诗典作品联展#高歌#(24.0)

伊沙:生活中的诗意,人类形为中的诗意,事实的诗意,如果我们的文字不能将这种诗意记载下来,那文字便是功能不全,如果观有的诗体不能此诗意表达出来,那诗体就需要革新改造,说时迟那时快,好在已经有了后现代主义口语诗,你反对也好赞同也好,人类的诗歌发展都与你无关一一就像原子弹,就像航天飞机。

况禹点评《新诗典》高歌《往事如烟》:高歌写了一种工业和化学混搭的戒烟法,有点儿吓人,又有点儿神奇。诗中人戒没戒成烟,我们不知道,但经过液氧浸泡和火烧,烟显然是没了,想抽也没了——这个场景带了点幽默。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荒目點評高歌《往事如煙》: 第一眼看到「液氧」和「火柴」兩個詞,就驚呆了,因為我知道液氧是航天器的燃料,沾火就燃燒,甚至爆炸。好在高工是從車間接了半杯液氧出來。不過,為了戒煙,出此險招,大概只有作者高歌(另一個「高工」)才能(敢)想得出。

為什麼不敢呢?古人可以「語不驚人死不休」,今天生活在互聯網時代和大航天時代的詩人們,為了拓寬詩歌的邊界,又有何畏懼呢? 高歌做了一次很勇敢的嘗試。

黎雪梅读《新世纪诗典》之高歌《往事如烟》:看题目浪漫而诗意,换成别的诗人大概会写成缠绵悱恻、婉转忧伤的抒情诗,而口语诗人则不然,一个生动有趣的戒烟故事,加上具体而微的细节处理,以及富有个性特点的动作描写,还有人物之间的关系,都跃然纸上。诗的结尾处“ 噗的一声/一道白光闪过/整盒烟无影无踪”与题目巧妙呼应,内容和诗题高度契合,另类阐释了词语“往事如烟”的内涵,言有尽而意无穷,值得细细品味。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读高歌《往事如烟》:今天再读这首诗时,我发现本诗的重点不在“戒烟”,而在标题“往事如烟”上。不论往事是不堪回首得想“戒掉”还是美好得想永久回忆,它都“一道白光而过”,连“烟”带“烟盒”都“无影无踪”了,尤其是在这个科技日新月异的时代,在这个每天都在革新的有点神秘色彩的“车间”(周焱)

马金山|读高歌的诗《往事如烟》的十一条:
1、事与物,是诗和意;
2、把听见的东西,变成自己的血液,并且流动起来,这就是诗的鲜活的生命;
3、高歌,本名张超,山东滕州人,生于1980年6月9日。《新世纪诗典》“新世纪中文诗歌百大诗星”、常青藤诗人、十大80后诗人,曾荣获第三届亚洲诗人奖,唐·名人堂成员,葵同仁,泉同仁;
4、高歌的诗,题材一直在向自己的生活里挖,在向自己的生命里挖,不仅如此,还在向真实的本心里挖,构成了一个鲜活,且生命力旺盛的一个个文本;
5、回到本诗,根据作者自评,将二手材料,自然地转化为一手材料,而且成为有温度,有生活质感的文字,还有生命里最具鲜活的精神内涵,并饱含幽默的情趣,本身就是一首经典的诗;
6、诗中描写既生动形象,又自带语言的陌生感,在特定的环境中,由两个人的对话和车间里的专业场景,促成了一种形为与诗意;
7、工人以化学的技术和思维方式,提供了一种新型的戒烟,以物指事,由烟浸透生活,充满现代主义气息,浓郁而沉实;
8、还有一点,值得珍视,细节不仅精彩,而且动人心,又饱含趣味性;
9、正如诗题一样,人世间的万物,一切皆如云烟,正如诗里的“烟”和“液氧”一样,存在着某种意义上的暗含;
10、本诗给予诗人的启示:“动词产光辉,动作生诗质”;
11、对话之诗,现场之诗,化学之诗。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Calligraphy by Huang Kaibing

黄平子读高歌《往事如烟》

——《新世纪诗典》3704

往事如烟

高歌

夜色渐浓
郭工对高工说
我想戒烟
高工说好办
戴上皮手套
进了车间
接回半杯液氧
-183℃淡淡的蓝
将郭工的一盒烟
泡了进去
又拿火钳夹出来
擦根火柴一扔
噗的一声
一道白光闪过
整盒烟无影无踪

黄平子读诗:“夜色渐浓”,是时间,说的是天在慢慢地变黑。“郭工对高工说/我想戒烟”,郭工突然想戒烟,肯定是出了什么事。“高工说好办”,对于烟民来说,戒烟是非常困难的事,高工有什么戒烟妙招?“戴上皮手套”,悬念一。“进了车间”,悬念二。“接回半杯液氧/-183℃淡淡的蓝”,悬念三。好一个“淡淡的蓝”!“将郭工的一盒烟/泡了进去”,悬念四。“又拿火钳夹出来”,悬念五。“擦根火柴一扔/噗的一声/一道白光闪过/整盒烟无影无踪”,大揭秘!这哪里是帮人戒烟,这是林则徐的虎门销烟啊!维马丁先生在伊沙老师朋友圈里留言问:“郭工、高工都是员工吗?”肯定不是!“工”一般是对从事技术研发和工程管理人员等的尊称。一般的员工,哪里有雅兴玩这样的游戏?高歌的这首诗让我想起了多年以前的一句流行话:“你们城里人真会玩!”呵呵,高工真会玩!高歌真会玩!

2021年5月24日21点39分

伊沙主持 | 新世纪诗典11一周联展(2021.5.23——5.29)

伊沙主持 | 新世纪诗典11一周联展(2021.5.23——5.29)

UNSICHTBAR – 陳銘華 Chen Minghua

10月 31, 2020

Chen Minghua
UNSICHTBAR

Er wedelt mit den Fäusten: „Mein Virus ist verschwunden!“, er schwört Stein und Bein: „Virus verschwunden!“, er gackert ununterbrochen: „Mein … ich … ich bin …“, zuletzt hör ich ein Echo im Wind: „Ich bin … verschwunden.“

Übersetzt von MW am 31. Oktober 2020

Chen Minghua, 1956 geb. in Vietnam, lebt seit 1979 in Los Angeles, Elektronik-Ingenieur. Publizierte viele Gedichtbände, Chefredakteur einer Zeitschrift für chinesischsprachige Lyrik. 《新诗典》小档案:陳銘華,1956年生於越南嘉定,1979年定居於美國洛杉磯。現職電子工程師。中學時期開始寫詩,1990年12月偕詩友創辦《新大陸》詩雙月刊,任主編。著有詩集《河傳》、《童話世界》、《春天的遊戲》、《天梯》、《我的複製品》《防腐劑》及《散文詩五論》等。

伊沙推荐语:

从本诗我知道陈铭华的一票将要投给谁,本月之内就会有结果,不论结果如何都不影响这是一首好诗,长远看也是如此,而在这半月推荐的诗中,这首现代散文诗可居冠军,回想起三年前在首尔举行的一场典会上陈铭华就曾夺冠,也真不算是冷门。本主持陕西宝鸡推荐。

 

新世纪诗典10,NPC11月1日,3499首,1128人。第5个陈铭华(美国)日

况禹点评《新诗典》陈铭华《隱形記》:来自北美铭华兄拿出了一首重磅诗歌,作者没有点明诗中人物是谁,妙在如此。读者可以把想象的半径无限扩大——北美政客、葡萄牙球星,乃至全世界所有无视科学的“人物”们。

梅花驿:可以把《隐形记》看作是一部微型诗剧。借用股市术语,这也叫题材叠加:疫情、“懂王”和总统选举等等。诗中的“台词”真的很精彩。

 

FREUDE – FREE – 自由了 – 維馬丁 Martin Winter

7月 23, 2020

FREUDE

 

Freude
ist einfach Freude
Freiheit
ist hoffentlich Freiheit
Freude ist tief
wie ein Traum
Verschwunden war
gottseidank nicht tot
Glück
ist einfach Glück

 

MW April 2020

 

伊沙推荐: 抗疫是对全世界的医疗系统+民族性+理综+文综之大考,德奥在欧洲早早及格,所以一个奥地利诗人在4月底便用中文写下本诗《自由了》-好一个"了"字!全世界的汉学家只有这一个能写出,全球用中文写诗的人会这么用者不会超过五个。这就是汉语口语的灵活表达,多么有趣而富有魅力!提醒大部分口语诗人:你们也不能坐享其成了口语诗的思维结构法,而忘记了对语言口语化的进一步开发。

 

自由了

 

喜悦
就是喜悦
自由
但愿是自由
喜悦深
如梦
失踪没有死
谢谢上帝
幸福
就是幸运

 

2020年四月底

朱剑评《新世纪诗典》之维马丁《自由了》: 劫后余生,是种什么感觉?大概就如本诗所写,没有太多话,不会高调抒情,只会说最直接的感受,甚至都不关注逻辑,不刻意,只是“喜悦/就是喜悦”、“幸福/就是幸运”,当然更有后怕和怀疑,“自由/但愿是自由”,读之颇有共鸣。

况禹《新世纪诗典》维马丁《自由了》:如释重负的一首诗。不对!是重负刚刚被卸下的一首诗。它诞生在新冠疫情威胁全人类之际,我读着为作者高兴,也为未来的我们。

马金山:读维马丁的诗《自由了》的十一条
1、有的诗写出来即是生活,有的生活活下去就是诗;
2、维马丁,诗人、译者。1966年生于奥地利维也纳。获李白文化奖、人民文学翻译奖、李白翻译奖、长安诗歌节奖等;
3、毫无疑问,维马丁在当下的中国民间诗坛,是联系和交流最多最密且最具有影响力的诗人,不仅仅是因为他可以使用汉语写作,而是真正的内心真实与灵魂自由;
4、维马丁的诗,简约与现实,注重内心世界的挖掘,注重细节的体现与创新,注重大词的表达和延展,干净利落而又充满魅力;
5、诗中以一种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生活,表现一种思维模型,带着一股浓浓的味道,从个体的视角,凸显趣味主义,语言干脆干练;
6、重复的词汇,在诗写的运用过程中,在本诗中是发光的,是遍布精神的基础,更是灵魂的痕迹;
7、如果将诗中的一些字词摘出来,会发现它们的存在性与现实感,“喜悦”、“自由”、“梦”、“失踪”、“死”、“上帝”、“幸福”、“幸运”等,给这个世界留下了怎样深沉而又深刻的色彩;
8、诗的背后的含义和溢出来的感觉,才是最为重要和丰富的一部分;
9、本诗写于四月,残忍的四月,在当代疫情不断的背景下,读这首诗,总能给人带来更多理解和感受,是丰富的,还是超然的;
10、本诗给予诗人的启示:“词语不仅在意象诗中有份量,在口语诗写中亦如是”;
11、时代刻痕。

 

读维马丁《自由了》

张小云

 

伊沙夸维马丁“好一个‘了’字!”
我在后面跟“着”点赞——
他喜悦“着”自己如梦深的喜悦
自由“着”世人愿想中的真正自由
庆幸“着”苟活下来的幸运
不管是他写“了”还是没写“着”的
他的诗闪现“了”这些虚词背后
连结“着”一个厉害的奥地利诗人
他活用“了”中文
写出“了”
十分 “了”得的汉语诗

2020.7.23

 

FREE

 

Joy

is simply joy.

Freedom,

let‘s hope it‘s freedom.

Joy is deep

like a dream.

Disappeared isn’t dead,

thank god.

Happiness

is just luck.

 

April 2020

English version summer 2020

 

자유롭게 되었다
Martin Winter
 
 
희열은
여전히 희열
자유
오로지 자유만을
희열이 깊어
꿈만 같고
실종되어도 죽지 않았다
하느님께 감사하나이다
행복은
바로 행운이다
 

2020년 4월 말


 
全京业  洪君植  译

 

新世纪诗典作品联展#维马丁#(13.0)

 

 

 

 

BIRNENLEICHE – 東岳

7月 22, 2014

birnenleicheDong Yue
BIRNENLEICHE

heut seh ich endlich
hinterm vorhang
auf dem fensterbrett
von der birne
vor ein paar tagen
den birnenputzen

so eine grosse birne
und so ein grosser
birnenputzen
jetzt ist er verschrumpft und klein

ich schreib genau auf wie es war:
heute entdeck ich die birnenleiche

2009
Übersetzt von MW im Juli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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